你有几分。可谁让你偏偏是楚庭的女人呢?如果七点一过,楚庭还没来,那我没办法,也只能看你香消玉殒了。”
“就是不知道碎玻璃扎人疼不疼,呀,说得我自己都不忍心看等下的场景了。你说刚才打电话时你要是好好配合我该多好,说不定我也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苦了。”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空中晃悠着,心里也清楚,楚搦的这些话不是说给我听的,他早就发现了程浔声,故意拿话逼着他现身。
“让你们去弄一个炸弹来,应该弄来了吧?”楚搦转过头,笑意浅浅挂在唇边,对那两兄弟发问着。
很快,炸弹也被小心翼翼地抬了上来,随后牵引线也绑在了我的腰上。
我能清楚地听到秒表嘀嗒嘀嗒转动的声音,一声一声清脆如水滴,却让我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还有二十五分钟。
豆大的汗从我的额头滑落下来,流过脸颊与下颌,又往地板上砸去。
还有二十分钟。
比死亡更让人恐惧的是未知和等待。我的脑海开始空白一片,始终冷静不下来。
只剩十分钟了。
楚搦也像失去了耐心,百无聊赖地在推着轮椅在仓库里到处转着,脸上是明显的不耐烦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