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长达十厘米,从额头一直蜿蜒到嘴角。
当初从吊机上摔下来时,被地上的碎玻璃划伤了脸颊,我也是后知后觉地才感受到痛意和别人眼里的血色。
我的手掌搭在邬皓的肩膀上,舞步却越来越僵硬。
邬皓脸上的笑容也讪讪的:“没事嫂子,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了,我想阿庭更欣赏的是你的内在……但我就是整形医生,如果你想做皮肤修复手术,也可以来找我……”
他的话语越说音量越低,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皮肤修复?我摇了摇头,声音平淡:“这样就挺好了。”
起码楚庭不会再动娶我的心思了,要不然像我这样的“丑八怪”,每天和他同床共枕,他晚上怕会噩梦连连吧?
外套衣袖有些宽大,也随着我的舞步往上滑,猝不及防间,邬皓就捏住了我的手腕!
“嫂子,这些伤痕……”我的手腕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甚至还渗透出了血迹。邬皓能很明显判断出来这是我割腕自残后留下的痕迹。
“没什么,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少管。”我话语冰冷,连脸色都黑了。
邬皓着急忙慌地解释:“嫂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脚步声阻断了他的话,是楚庭来了。
“他对我动手动脚,楚庭你结交的拜把子兄弟就是这样的货色?”我面不改色地看向楚庭,腔调抑扬顿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