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真正把他当“家人”看待,而是想起来了需要有用到他的地方,方才会黏黏糊糊地靠过来。
而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却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会站在他的角度为他思考问题,并愿意身心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我刚才的怀抱一触即离,却让阿闫突然回味起这个拥抱的滋味来。
他的拳头砸向桌面,愤怒离开座位。
我还没猜透他的情绪,却被扔下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个人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
周一,我被送去了精神病院。阿闫得到了院长的再三确认会把我照顾好外,才搭乘了飞往a市的飞机。
而我待在这儿,先被要求和病人们一起换上了一套统一的服装,才有护士带我去输液与打针,做好信息登记。
在这里的人有癫狂、大躁大怒之人,还有神经兮兮、谵言妄语的患者,但更多的居然是面无表情、神情麻木、只懂仰头看天空的人。
我在这里没来由地感受到了害怕,因为院子里没有生机与活力,死亡的灰色色调像早把这栋房子笼上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