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含笑道:“在下虽然是开封镇的武馆馆主,但与路展元乃是同门师兄弟,都份属三元武馆门下。六合武馆就跟在下的家一样,怎能算是客人呢?”
“牛馆主此言差矣。天下武功,都有传承。若是追究起来,岂不人人都是亲人?”镇长反驳道:“既为馆主,牧守一方,则是当地本土人。与师承之地只有一份香火情。这个道理,三岁小儿都明白,牛馆主岂会不知?所以您莫要再客气,这酒,该请还得请。”
“真不是跟冯镇长客气。而是实在没有时间。路师兄的死,让师父很伤心。他心发恻隐,让我将三元武馆另两门功夫教给路贤侄。时间紧迫的很,就不叨唠了。”说到这,他用赞许的目光看了看路平安:“我这师侄还算争气,对这两门功夫的领悟力不错。如此我就更应该尽心尽力教他,看能否助他得到我师父的认可,带他到三元武馆去进修,重点培养!”
“这就不对了。路公子现下是六合武馆的唯一继承人,他若走了,六合武馆怎么办?”冯固镇长皱眉反问道。
牛大力笑道:“届时自有安排。”
“路公子也是这个意思?”冯固看向路平安。
这就到关键时候了。不只是他,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凝聚在路平安身上,等着他的答案。
路平安环顾一周,这才冷淡地回道:“我的意思是,诸位是来凭吊的,不是来聊天的。这时候是不是该上香先?”
这是一下子就把天给聊死了。众人尴尬地笑的笑,咳嗽的咳嗽。
“路公子说的是,是我们唐突了。”镇长脸红了一下,态度良好地致歉。随后便率先在路展元灵位前鞠躬,上香。中途发表一连串的感慨。
事实证明,无论在哪个地方,领导都是一个尿性。只要是上台讲话,都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不过也不能说是废话,效果还是很显著的。经他嘴一说,一股浓浓的哀伤氛围溢满灵堂,众人悲伤或者装作悲伤地排队哀悼这位风光无比,却突遭横祸的不幸馆主。那种庄重肃穆的仪式感,是路平安守灵这些天仅见的一次。
此次前来的人数过多,将近一个时辰才算告一段落。时间到了饭点,但风俗习惯不能留饭,众人本该离去。不过却无人走开,因为镇长还在。
“你们先散了吧。我还有点私事要找路公子商谈一下。”镇长吩咐道。
其他人自无不可。路平安当然也不会拒绝:“那就劳烦镇长到偏厅一叙。”
既然是私聊,其他人当然不敢跟着。路平安与镇长两人前往。一路上,路平安心里也在不断揣摩镇长的意图,同时将前身记忆调取,查查有关于镇长的事情,看看能否有所帮助。可惜没有。虽是路家公子,但却也没有资格与镇长有过多的接触。不过他倒是有另外的发现。
这世界本是武馆管理地方,但自一千多年前改革之后,便增加了村长,镇长,城主,府主,州王五种职位。分别对应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