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啪啪声传来,似刘嬷嬷在拍桌子,“谁要听,就让她来听。听了再去告诉那柔妃,制老娘一个死罪!碧云你说,这冷宫每人每日半斤的基本口粮,二两的青菜,三钱细盐是先祖爷在世时定下来的吧。嬷嬷我在冷宫之中过了三十年了,就没见过那每日每人的二两青菜,呸,连他妈的二粒青菜籽我都没见过。那也罢了,那些疯子少吃两口也没什么。可这每到年底五十两的过年钱是有的吧,一百多年了,这玩意就没少过。现在可好了,那柔妃一上台,先把这一项给克扣了,她算个什么东西!她还能大得过先祖爷去?!”
又是东西落地破碎的声音。
碧云的声音又传来,不过因声音太小,荷叶听不清是什么。
不过荷叶却听明白了,原来她们本应该每人每日有半斤的口粮,还有二两的蔬菜。不仅如此,每到年底时宫里还会拔钱给冷宫过年。
不过除了每人三两的口粮,其余的已经被一层层的克扣下去了。刘嬷嬷这样在房中大骂,无非是因为过年的那五十两纹银没得到所以心中不甘。
荷叶暗中咬牙,心里气得够呛,直骂这些黑心肝的东西!
“……我没醉!你再去给我拿酒!”
“嬷嬷,你不能再喝了。”
“你是嬷嬷还是我是嬷嬷?如今连你也看不起嬷嬷了!你这小娼妇!”
“我这就去,哎哟~娘娘别打了,我这就去……”
荷叶连忙躲到了房屋与宫墙相夹的角落里。
‘吱哟’一声,风中传来了一声开门声。荷叶探出头去看,见碧云拿着一把钥匙走到东厢,哗啦啦的开了东厢库房的门。
荷叶瞅准机会,在碧云推门进去的一瞬间如风一样的跑了进去,然后‘咣啷’一声关上了房门。
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即快又干脆,待荷叶伸了手再去揉冻痛的耳朵,碧云还愣在那里,看着荷叶心惊不已,脸都下白了。
荷叶吸了下鼻涕,嗅了满鼻膛的酒香。
荷叶环顾四周,见这间不大的厢房中堆满了东西。二步远的地上堆了份量不少的萝卜,土豆,角瓜等易存放的蔬菜,靠窗梁上挂着几条腊肉淹渍得油光闪闪的腊肉,腊鸡,腊鸭。不仅如此,在屋子左边的角落里,还摆放着几口硕大的大缸,因用东西盖着,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而那酒香,则是右边三只盖着红布的酒坛子里散发出来的。
荷叶咽下口口水,肚子咕噜的响了一声。
碧云终于反应过来了,把手中的空酒碗‘呯’的一声放在厢房内的窗台上,插了腰对荷叶怒颜喝道,“你进来干吗?滚出去?”
荷叶的目光沾在那些蜡肉上,咽着口水道,“我来拿口粮,我们断粮了。”
“不是上几天才拿的吗?还没到十天,没有,滚滚滚,滚出去。”碧云用手去推荷叶,把荷叶推了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