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诊治过的瘟疫病人很不一样,他似乎不是感染了瘟疫。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还请公子原谅。”
李政航的吩咐,不许告诉两个孩子,自己是中毒身亡。但是作为太医,他良心上过不去,病人有苦衷,自己也要讲究医德,不可欺骗。
因此,太医只能跟高子昂如此说。
高子昂早就猜测伯父并非感染瘟疫,听了太医的话,他肯定了之前的猜测。同时,也想到果然是李伯父有意隐瞒,他是有苦衷的吧。“太医,多谢你。”
待高子昂再次回到李政航的客房,泪流满面的婉宁趴在父亲的身边。
她似乎有一种眼见着天就要塌下来,却无力托举的感受。
“父亲!……”任凭婉宁再撕心裂肺地呼唤,都已收不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