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欠贞贞的什么需要还了。
他披衣走出后上房的屋门,上前接过芬芳怀中的贞贞,当他接住贞贞的那一刹那,那尖利的哭声便嘎然而止。
看贞贞,已甜甜入睡。
那一刻康大功想,是贞贞怕我吗?
“闺女是爸爸的小棉袄”?还是“爸爸是闺女的大棉袄”?
······
康大功连忙把贞贞抱回屋内,昏暗的电灯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贞贞那通红的小脸,贞贞那微闭的双眼似乎将要给他说什么话,他用手抚摸着贞贞的两腮。
还是这簇兰,
触目闻呢喃:
爸爸:
迎着晨曦去,
披着星星还。
肩负家重任,
心念众企盼。
餐风露宿苦,
烈日红艳艳。
听您饥肠鸣,
察您口中干。
何时乌丝白,
眼见腰己弯。
抚我两腮手,
那日硬如茧?
我最困惑时,
您要站面前。
寒署风雨中,
咱俩不分散。
·······
康大功哭了,他几十年都没有哭过。
我家有闺女,
酷似门外兰。
世上儿女情,
一江春水源。
夏日如潮涌,
秋日细涓涓,
冬日冰下淙,
春日没青山。
日出平似镜,
日落浪淘天!
由于自身性格和工作性质等原因,康大功自然没有像别的家庭父亲与女儿那样与闺女整天地守候在一起,也根本谈不上对她进行教育或者问她一声在学校里面的学习情况,以至于她懂事的时候,贞贞见他总是有一点怯生生的感觉。
一天,儿子与闺女不知道因为什么发生了冲突,他与芬芳一边坐着,当时他俩没评判,没制止,最后也不知道是咋结束的。
事隔数月,他早把那事忘了,一边的贞贞看了他和芬芳良久,然后认真严肃地说:“孩子和闺女打架,大人不管就是偏向孩子”!
当时,康大功真的一下子刻骨了,他能想象到贞贞的这个结论是在她心里酝酿了几个月的,她的表述是有声讨性的。那时,他真的反思了自己,认为眼前的这一个闺女是缺少了他应有呵护的。
十几年了,贞贞心中究竟有多少酝酿已久不便说出口的,他受男尊女卑影响,言谈举止对她造成的苦衷呢?
后来贞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