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有意义的名字,不再叫什么老大,老二了。
那夜天上挂玉盘,
恰似贞贞美少年。
鬓云欲度香腮雪,
淡雅脱俗凝脂莲。
翻紫摇红傲初霜,
霜后花残枝叶断。
康素贞感到自己太幼稚了,她的一切美好憧憬都只是幻想,甚至说都是现实生活中不存在的,在这些美丽的憧憬将要变成现实的一刹那,一场暴风骤雨便是这棵幻想之树倾刻间枝断花落,一片狼籍。
但这只是康素贞产生了一次阵痛,尽管这场暴风雨的洗礼也暴露出了苏老二自身的缺陷,但她对苏老二的“待见”没有丝毫的降温,她相信苏老二会有机会进行反击的,并且反击是一定会成功的。
康素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有了深深地体会,从她记事开始,她都以旁观者的身份对她所接触到的人和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非常的清楚苏家屯的人都以和康家有亲戚或有关系而感到自豪和光荣,唯独苏老二不这样。若是康家的人和他友好那便友好,若不友好了那就对抗,苏老二是有心让他们康家的人臣服于他的,这便是康素贞“待见”苏老二的最原始的动机。
康素贞是理解苏老二的,每当寒冬里出红薯的时候,康家的人是不用去地受冻的,从她记事开始,都是队里的人在地里把红薯刨出来抹的干干净净的拉回家,下到她家的红薯窖里让她们一冬享用。别人敢恨不敢恨,苏老二肯定是仇恨的,只是没有爆发的机会,若是有机会爆发,他肯定是第一个爆发的人,为此康素贞便对苏老二产生了深深的依靠感。
康素贞早都知道,在苏老二往墙上挂油的时候,她家里的油都是用吃水的水桶盛着放在灶火东北那最黑暗的角落里,为此康素贞便产生了对苏老二的可怜和同情。所以当她发现苏老二家里的油罐儿摔碎了的时候,她便偷偷地给他家灌了满满的一土霉素瓶子的棉油。
有很多的时候,康素贞的“待见”实际上就是可怜,可怜越发地“待见”,越可怜越“待见”,越“待见”越可怜,循环往复,以至无穷······。
康素贞有过预感,说不定那一天苏老二真会砍他的敌人的头,之所以没有砍,很大程度是因为在他去砍他敌人的头的时候,他的后路还没有设计好。最初是因为年龄小力量不足,后来是因为他只剩下了那个可怜的娘,他一心二心地想着怎样把他的娘养老送终。之后,他可以去县里的火车站扛大包了,可以到省城的铝业公司捡铝石了,又可以到小学里当一个民办老师了,最终,又转了正式教师吃上“皇粮”了。所以康素贞清楚,现在的苏老二用刀砍敌人头的几率小多了,甚至没有了,除非有人去招惹他的娘和她的康素贞。
有时,康素贞会很看不起苏老二的“敌人”们,她的心里经常的滚动着两句话:有啥可值得强势的,世界上真的有“一人不要命,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