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中用”的时候;有啥可值得笑话别人的,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笑”。
康素贞有的时候也细思极恐,他知道苏老二砍敌人头的结果是两败俱伤,砍死了别人与她康素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若是苏老二有个一长两短,那便是他康素贞这一辈子缺少了生命存在的意义了。
康素贞经常这样地想,也许上帝就是让他康素贞来到这个纷杂的世界上滋润苏老二心田的,遏止苏老二抡刀砍人的那只手的。
康素贞和苏老二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个事实,是康素贞那年的冬天在一群老太婆晒太阳的地方玩耍的时候,几个老太婆不经意说起让她听到的。当时她并不在意,那一天只有她和苏老二在教室里,她便上前撕住苏老二的嘴问道:“谁叫你给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苏老二一脸的茫然,他对康素贞说:“我也不知道”。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康素贞不再埋怨苏老二了。开始她是觉得好奇、可笑,但是后来,她便严肃了起来,她经常问自己这是为什么?再后来,她在一本或者是一篇文章里,读到了关于“并蒂花”的字眼儿,那时,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的脸上发烫了,她的心里豁然开朗了,原来她和苏老二同年同月同日生是命中注定的“并蒂花”。从那时开始,康素贞便暗暗地下定决心,他要履行“并蒂花”的真正含义,在生命期里与苏老二共同“花开花落”。
康素贞不像苏老二那样独爱兰,她爱摆弄一些小草小花,甚至她还有嫁接某些花木的技术,她随手将用过的盆子、瓦罐、瓷盆等摆在门前脚下,填上土,把那些有名没名的小花和小草摁进去,在她的呵护下,那些小花小草便“一岁一枯荣”了,康素贞往往站在那些小花小草的面前浮想联翩:
我弱不禁风,
我很无用,
我生长在最底层,
但我不辱使命,
我用我生命本色装点着大地之青。
我最纤细,
但你总把我心疼!
你也清楚我无言,
无论风使叶、茎怎样的礚碰。
感谢你的“待见”,
总是把我摆在您出入必须经过的地方,
每天让我把你送迎。
我理解,您出门了不会把我带在身边,
但那天晚上,你因我做了一场梦:
还那样端详我,给我浇水,给我施肥,抚摸着我的额头说:
“你若陪我,我是最好心情”。
我也知道,你出门的时候,甚至慌的来不及看我一眼,
但你的心里,
每时每刻都对我表示深情。
就在刚才,
你提水浇灌我的身子和心灵,
还用精巧结实的栅栏将我围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