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到夜深。
迷糊了一阵,又醒来。在汗湿中揽着聊天。
也是因为余宛兰问起那副画,让唐翘楚想起一桩旧事。
如今跟齐臻已亲密至此,她才终于敞开心扉,敢直接问及——
“你那时……为什么把那副画捐给聋哑小学?”
“……说来话长。”然后就没了下文。
“再长也给我说,”唐翘楚捏她一把,“你知不知道,那时我为这件事可是很生气。”
“为什么生气?”
在黑暗中,唐翘楚顿了顿。但还是坦承——
“我以为,在意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不是的学姐,”齐臻听到这连忙解释,“我是因为喜欢那副画,才会捐给别人。”
“哪有这种说法。”
“是真的。”齐臻说,“我小的时候……7岁那时候,有大半年时间说不出话来。那时候,姥姥带我去了少年宫,开始学画,我才慢慢恢复正常。所以听说是要送给聋哑小学的小朋友,我就想一定要拿出那段时间最喜欢的作品送给他们。我的画如果能解开谁的心结,我会很开心……”
原来如此。
但是听完这些,唐翘楚发现自己更在意的已经不是齐臻送画与否,而是另一件事——
“说不出话?怎么个说不出话法。”
“具体不记得了……”齐臻说,“但是听姥姥讲,就是怎么都不跟人说话,总是不发声音一个人呆着。”
唐翘楚蓦地想起去年夏天在医院,那个名叫方琳的女人说,你不知道她过去经历过什么。
当时她说她不用知道,其实心里何尝不在意。
可是她想,这样的过去若齐臻不提,她不会去问。
但是眼下。她莫名觉得,接下来,齐臻可能会告诉她她想知道那些事。
果然,随后齐臻就说她7岁那年发生过一场事故,煤气泄漏。当时她和刚离异不久的母亲同住,两个人差点一起丧命在那场事故中——如果不是姥姥那日突然来串门的话。
“那件事之后,我变得说不出话。记忆也消失了很多,医生当时说是后遗症。因为这个,姥姥把我接去跟了她住,还带我看了很多医院,做了很多检查,但是都说没什么问题。”
如此辗转找到三院,遇见刘副院那个老头。他说这是事故后心理创伤。在他的建议下,姥姥才带她去了少年宫,试着发现她的兴趣,让她转移注意力。她也是从那时喜欢上画画。
唐翘楚听到这里,更加明白她为什么要把画送给那些孩子。
“抱歉……我都不知道这些,就把那副画直接买回来了。……”
“抱什么歉……当你跟我说你买回了那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