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多开心。”
齐臻一边说,一边拥紧唐翘楚。
“其实……还有一件事。”过了一阵,才继续,“这件事,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包括姥姥。”
唐翘楚理着怀中人的长发,温柔地问她:“什么事?”
“……初中的时候,我因为一些事跟人打架。当时对方拿凳子把我的头砸出了血。被打之后,我想起了一件事。”
齐臻说着,在唐翘楚怀里躲得更深,声音也略微发颤——
“我不确定我想起的这件事是真实发生过……还是只是幻觉。”说到这里,语气里已经充满痛苦,“我想起煤气泄漏那晚,我刚吃完晚饭,妈妈就让我上床。然后在床边……她说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爸爸,是他背叛了我们。……”
唐翘楚一怔。
所以,那个时候,那场煤气泄漏有可能不是意外,而是齐臻的母亲做的。
那个夜晚,她或许打算结束自己和女儿的生命。
……
齐臻在黑暗中讲出这桩心事,然而讲完就开始后悔。
她一直很害怕告诉谁这件事,好像告诉了别人,就证明她确实是不被需要的。
因为,她曾被抛弃过。
犹疑着要不要跟唐翘楚说“骗你的,这只是玩笑”,就感觉到有什么滴落在她肩头。
一滴眼泪。
这眼泪还带着温度,因为此时,她爱的人仍在为她而哭。
这是唐翘楚第二次在她面前哭——第一次还是去年的除夕,在电话里。果然唐翘楚一哭,她就又慌了阵脚。
“学姐,我求你不要哭。”
“你啊……”
为什么都这样了,还要你来安慰我。
齐臻不问她感叹什么,只是凑近吻尽她的泪水。好像梦里那样。
再之后,又深深相拥。在黑暗中给予这个人,占有这个人……但又好像拥吻再深,都无法向她完全传达心中的爱和疼惜。
……
最后,在梦的边缘游荡,唐翘楚又听见齐臻在她耳旁轻声企口。
“唐翘楚,我爱你,”女人拥着她呢喃——
“所以,可不可以请你不要踢走我?”
那是她们初见时开过的一个玩笑。她说她就像块烂石头,还说想一脚踢走她。
意识消失前,唐翘楚用尽力气抱紧怀中的人。
“不踢走……永远不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