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脑,想起上午香港总经理那副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后来回想,那天就是有些喝得兴奋了,潜意识里想去找香港总经理理论一下,但也忘记了香港总经理晚上一般不会在公司。
那天尽管自己感觉头脑还都挺清楚的,但确实是喝得有些迷糊了,尽管骑车子,说话走路都没啥问题,好像看不出来,但脑子里考虑事情已经开始简单化了,或者说一根筋了。
脑子里只有去芬兰浴了,所以脚下蹬着车子也是下意识的了,两只眼睛虽然呆呆地看向前方,但瞪得够大,眉头紧锁,像是若有所思,又像是一片浆糊。
那天也真是阴差阳错,本来香港总经理晚上一般都不会在公司里,那天不知是什么缘故,也许是冤家路窄,我到公司的时候,正赶上香港总经理在办公室,好像要赴什么约,正准备往外走。
那天我也没再给香港总经理面子,一心就是想找个说法,让他把上午的话说明白,干嘛我忙了一晚上,费心受累地帮着公司把事解决了,不但不讨好,反而挨了一顿指责。
后来听到刘国强跟我还原那天出事的过程,香港总经理没见识过我那么大声跟他讲话,又看到我那么兴奋,那么冲动,说话很冲,酒气冲天,知道我喝了不少酒。所以,那天晚上没敢再跟我用上午的口吻说话,只是赶紧跟我说好话,劝我冷静,说我没理解他上午话的意思,他不是针对我。
然后,一边安排人给我倒水,让刘国强拦着我。他自己却偷偷地跑了,躲起来了。
我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又找不到香港总经理了,于是火冒三丈,无法控制,盛怒之下把香港总经理的办公室给砸了,桌子上的电话和所有的摆设全摔了,他办公室跟外间会客室之间的隔断玻璃也让我给砸了。
我一边喊着香港总经理的名字,一路骂着打了出去,路过走廊迎着楼梯出口的地方,顺手把供的关公像也给拉倒了,香炉在地上滚了很远。
后来听刘国强说,他那么大的劲都没拦住我,说我那天跟疯了一样,一路从走廊又冲进了休息室,抓起茶几上又大又沉的玻璃烟灰缸,把服务台上方悬挂的平面直角松下电视机也给砸了。
我还记得电视机屏幕,显像管破裂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撒气了一样,噗的一声,然后开始徐徐地裂开了。
那个景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倒让我冷静了下来,在我的概念中应该是“哐当”一声爆裂开才对,但那台悬挂的电视机逆来顺受般地样子,让我安静了下来,我没再持续行动下去。
这时,龚经理和青岛那几个女孩闻讯都赶了过来,看到了现场,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了,听到有个青岛女孩小声说,“”没想到龙经理爆炸的时候,脾气这么大。”
平常在芬兰浴不常见的,唐总的司机洪刚也过来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的事情很快也汇报给了唐总,唐总安排洪刚赶过来的,和龚经理一起安抚我,把我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