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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跟龚经理一起安排员工把我砸烂的办公室收拾干净,走廊里砸碎的关公像也收拾停妥,唐总还特意嘱咐洪刚先把给渤海渔村那边准备的木头刻制的关公像请到了芬兰浴,说,以后不怕砸了。
香港总经理听说我把他的办公室砸了,失去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死活不敢再去芬兰浴上班了,也坚决要求不在烟海待了,据说在焦灼地等待了几天后,坐飞机去了广州,取道深圳,回了香港。从那以后,再也没敢踏入烟海一步。
我这件事情成了催化剂,我原来是想帮唐总,表达对港方投资方的不满,但事与愿违,反而加速了香港方面和烟海当地一些人的合作。
在后来的董事会上,新的势力进入了,唐总出让了股份,唐总方面的人都退出了芬兰浴,当然也包括我。但龚经理却留了下来,我起初很诧异,过了几年后才搞明白,龚经理早已暗度陈仓,投奔了刚入股的新势力,刚入股的资本方在烟海当地也确实很有来头,大哥级的人物。
我尽管心里的本意出发点是好的,但事与愿违,帮了倒忙,给唐总添了不少麻烦,也许也赔了不少钱,所以,也不好意思再见唐总了,我从唐总的公司离开了。
可是,我跟唐总的缘分远远没有结束,此后还有诸多交集,唐总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引路人和大哥之一,教会了许多处世之道。我从唐总身上也学到了很多以后可以在社会上游刃有余的东西。
在芬兰浴期间也认识了不少好朋友,其中一位就是在烟海合资开了第一家港式粤菜餐厅的陈先生,陈先生也是香港人,但对烟海人很友好,言谈亲切、朴素,不像芬兰浴那个香港总经理那般能装,那般趾高气扬地虚伪。
我离开芬兰浴的时候,正值陈先生要在海边开一家新店,新店包括港式早茶和宵夜,还有乐队和歌手表演节目,并且引进了香港和广东刚流行起来的卡拉ok,食客交钱后也可以上舞台上高歌一曲。
陈先生是芬兰浴的常客,我在芬兰浴工作期间也尽力在职权范围内关照过陈先生。所以有些私交,陈先生得知我从芬兰浴离开后,通过君红找到了我,很诚心诚意地邀请我加盟他的港式粤菜餐厅。
主要工作就是他的助理,他不在店里的时候,代表他监督店面运营,并负责与烟海当地朋友的沟通和联络。每月工资八百元,是芬兰浴的两倍,而且有权给客人打折个免单。应该说,条件优惠,诚意满满。
我一直对陈先生印象很好,彼此也很能谈得来,君红也支持我去陈先生餐厅干,这样她们宵夜也有地方吃了。算是捧陈先生的生意,我也可以帮她们打折。两全其美。
餐厅的名字叫“美丽华酒店”,坐落在海边,从老四的餐馆往东大概五六百米的样子。门前有一片挺宽敞的空地,胡乱地长着一些不同品种的杂草,还正茂盛着。
美丽华酒店是陈先生和大连的一位女士合资成立的,香港厨师工资太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