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已经够难闻的了,”王丽像是屏住呼吸,喘不上气来一样,快速说完,又赶紧用围巾重新遮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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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时间不长就听到广播里通知我们将要乘坐的那趟列车就要进站了,我们赶紧赶到检票口排队,排队也是你推我搡,毫无秩序可言。
那个年代的人们因为物质条件缺乏,从心里是没有安全感的,总是怕得不到,买不到东西,上不去车,占不到座。所以总是你争我抢,没有谦让精神。
关键是上车也你争我抢,下车也是你追我跑,这让我很茫然,不知都害怕什么,担心什么,也许是习惯了,不甘落后。
检票后,一进站台,尽管一阵去年而来的寒风,让我不停地打着哆嗦,但是空气清新,赶紧张开嘴,深呼吸了几大口,知道感觉把肺里边刚才在候车室里吸进去的污浊空气都排出来了,才放心地放轻松。
老黑却赶紧地掏出了香烟,用手挡住火机转过身体躲到一个站台柱子后边避开寒风,艰难地将香烟点燃,然后踱着步,拽拽地抽着烟走了回来。
“来一根吧,海超?站台上抽没事吧?团支书?”老黑一边把烟盒递给我,一边故意转向王丽,故作认真地问着。
“抽吧!抽吧!反正伤害得是你自己的肺,海超也学会抽烟了?”王丽看到我嘴上也叼着一支香烟,跟老黑要了已经点燃的香烟,准备对个火,有些惊讶地问我。
“嗯嗯,我是抽着玩,跟老黑学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赶紧装作无辜的样子,笑着跟王丽说。
“呜~”远处开来一列绿皮列车,鸣着笛轰隆轰隆地开进了站台,越来越慢,尽管很慢了,但巨大的车头从身边过去的时候还是带来了一阵威力强劲的疾风。然后,车头带着后边的车厢震动着地面,徐徐地停在了站台边。
我带着老黑还有王丽跟着车厢慢跑着,透过车窗看相车厢里面,以选择旅客相对比较少的车厢上车。
看起来每个车厢人都不少,我们也就放弃选择了,随便选了个车厢上个车。
说实话车上的气味跟候车室差不多,而且更加逼仄,车厢里人满满的,座位是不用想了,过道里也站了不少人。好在我们也就坐两站就到了,稍微坚持一下吧。
我和老黑发现还是车门处和火车接头处人不多,应该是火车接头处有些漏风,比较冷。
“那边人少,咱去那边吧,”我拉着老黑和王丽又往回走,挤到车门处,感觉空气新鲜多了,应该是火车接头处起了空气调节的作用,就是风吹进来比较冷。
我和老黑用身体把王丽挡在内侧,这样她能暖和点。我又从背包里找出一本杂志铺在车门处,跟王丽说,“你坐会儿吧,站着怪累的。”
“对啊。团支书,坐会儿吧,领导站着,群众们心疼啊。”老黑又来了。
“去去去,曹柯你当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