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兵怎么还是这样呀?一点也没正形。”老黑的话也把王丽逗笑了。
王丽坐下了,我和老黑使了个眼色,老黑心领神会地跟我一起挪了两步走到了火车接头处。
我把我的万宝路掏了出来,递给老黑一支,“不能光抽你的啊,你也来一根马力大的吧!”
“说实话,我不是不想抽好烟,确实是抽不习惯这个味,在烟海抽了几支,找不到感觉,我还是抽这个吧。”说着老黑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光岳楼”香烟。
“你们两个大烟枪又抽上了,唉~”坐在车门处的王丽无奈地说了句。
“呜……”从车头处传来一声鸣笛,车慢慢开动了,“咣当~咣当~”越来越快,我和老黑站着的车厢接头处的风也越来越强劲。
“不抽了,太冷了,真是刺骨寒风了,”我把烟头放在接头处车体上安装的钢制烟灰盒里摁灭。回身走回到车门处,蹲了下来。
跟王丽正好坐了个对面,我看了眼王丽,王丽也正好抬起头来看我,我们四目相对,感慨万千。王丽眼里闪过了一丝惊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接着把头转向一边,躲开我的目光了。
其实,我心里也有事想问问王丽,就是想问一下她有没有佳慧的消息,有没有联系。
还记得那年,我转学回烟海后,还特意回来一趟,找佳慧,可是没有缘分,佳慧已经走了,回兰州了,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佳慧。
“团支书?”我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王丽。
“嗯?海超叫我名字吧,都毕业那么多年了,别这么叫了,怪不好意思的。”王丽像是在等着我叫她似的,立马把头转了过来,认真地看着我。
“好吧,王丽,我是想问问,你,你跟她有联系吗?”我吞吞吐吐地把自己的内心所想说了出来。
我是个不善于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内心的人,给人的感觉也都是嘻嘻哈哈,比较随和,随意。说话也从来没有结结巴巴的时候,但今天确实不像我的个性,些也确实是我的软肋,我的阿喀琉斯之踵。
“没有~”,没想到王丽摇摇头,说,“其实刚才我还想问你呢,问你跟佳慧有没有联系,我也很想念她,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王丽慢悠悠地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看着我的眼睛,但更像是在看向她心目中理想的远方。
“哦,哦,明白了,”说心里话,听到了王丽的回答,我很失望。我心里满怀期待地等着王丽能给我提供一些有益的信息。
哪怕知道佳慧已经有男朋友了,或者结婚了,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也比这么多年了什么消息都没有要强。
我有些垂头丧气,低着头,跟着车轮滚滚向前的震动一起有节奏地颠着头。
“咣当~咣当~”列车不知疲倦地一往直前,就像是岁月的流逝,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