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一阵孤单。
想起了老黑、小义、美东,都好久没见了。算着时间,老黑如果不提干,也该从部队复员回来了。
小义不知越做生意,学得怎么样了,还在赶驴车吗?二叔应该买摩托车了吧。
美东在美国怎么样?一直也没收到美东的心,也许美国的生活节奏太快了?太忙。忘记写信,还是美东已经忘记可我们?
我边听着歌,边想着心思,又独自喝了一杯啤酒。抬头看着小舞台上的大屏幕。跟随着《一场游戏一场梦》的歌曲剧情,竟渐渐地融入进去了。
嘴里哼唱着,脑海里过着自己演的真实的电影。很容易地就发现了一个熟悉女孩的身影。
飞扬的头发,婀娜的背影,扭来扭去的屁股。
(700)
第二天一早,吃过了早餐,去到汽车站,坐上了开往仓峰县的长途汽车。开往县里的客车就更加破烂了,类似以前回老家坐过的那种。
一路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透风撒气的。好在是夏天,有点风,感觉还挺凉快。想象一下冬天,就不方便再想下去了。
大约开了一个半小时,我们坐的车到了仓峰县城。感觉仓峰县城还不如我的老家昌河县城。
到处是土坯房子,马路也很狭窄,杂乱不堪,汽车很少,人却很多,显得街面上倒也是很热闹。
我们在汽车站下了车,门口也没找到出租车,倒是有不少出租自行车的。
汽车站外路边搭了一个大大的简易棚子,棚子下边停着一排一排的自行车。棚子边上立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大大的字“出租自行车”。
龚科长带我上前看,全是永久牌或者是飞鸽牌的自行车,问了一下,二百块钱押金,一天两块钱租金。
一听挺便宜,龚科长从后屁股兜里掏出了鼓鼓囊囊的钱包,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大方方地抽出了二十张大团结,点完了又交给我,让我重数了一遍。
二次数完数字一样,龚科长朝我点了点头,又一摆头示意我可以交付了。这样,交了二百元押金,拿了押金条,租了一辆自行车。
龚科长又跟出租自行车的人打听了县政府招待所的方位。因为我们已经租了他的自行车,出租自行车的老板又亲眼看到了龚科长从后屁股兜掏出来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包,这样,笑脸相迎,热情指路就成了必然。
听明白了后,感觉也不太远。我就骑上自行车,带着龚科长往县政府招待所驶去。
在一条僻静的马路边,有一个很简陋的大门,门旁的墙上挂着一个已经爆了漆的木牌子,上面写着“仓峰县人民政府招待所”。
我们从大门骑了进去,经过一个沙土地院子,左转后看到了一个三层的楼房,像是招待所的模样了。
我骑到大门口,把车子停在台阶旁的一棵大杨树下。跟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