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背着包进了大楼内。
一进大门左面是服务台。整体格局跟烟墩山宾馆我们公司租的办公楼差不多。
两位穿着桃红色工作服的服务员跟我们问好,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带着当地方言的口音。
“房间多少钱一晚?”龚科长掏出软包万宝路,弹出一根递给我,自己叼在嘴上一根,问到。
“领导,你们要标准间还是套间?”服务员小心地问到。
“哦,那标准间多少钱,套间多少钱啊?”龚科长一听,不在乎地问。
“标准间十五元,套间二十元。”服务员回答。
“什么?多少钱?”正在给龚科长点烟的我愣住了,和龚科长一起不约而同地问。
“标准间十五元,套间二十元。”服务员不知哪里说错了,又说了一遍。
“那,开个套间吧,”龚科长朝我笑了笑,又转头跟服务员说。
来之前,听龚科长说过仓峰县这边的物价很便宜,但没想到会这么便宜。县政府招待所,仓峰县最好的招待所。套间居然一天才二十元钱。
我和龚科长跟着服务员上了二楼,服务员打开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我们一起走了进去。
这真是一个套间,外边是一个会客室。一圈灰色迪卡布包裹着的那种敦敦实实的大沙发,有单人的有长排的,可以坐三个人的。中间摆着两张茶几子。
茶几旁边有两把绿色镂空的铁皮暖瓶,茶几子桌面上放了几个烟灰缸。还有几个白瓷带盖子的茶杯,茶杯杯体上印着“仓峰县政府招待所”。
里间是两张席梦思床,还有一个卫生间,算是标准房的样子。
没有空调,房顶都安装有吊扇。外间的墙角处还有一台落地风扇。
“不错,不错,谢谢了,”龚科长连连点头,跟服务员道谢。
“领导有什么需要,可以到楼下服务台找我们,”服务员礼貌地客气了一下,带上门走了。
我们这才发现,房间好像没有电话。
“挺好,挺好。哈哈,大套间,一晚上才二十块钱。”龚科长四处看了看,回到会客间,坐在了大沙发上说。
龚科长本来长得就小,一坐进笨重而又硕大的沙发里,显得更加小巧了。
“看看有没有热水,洗个澡吧,一身土,洗个澡清凉清凉,”我边说着,边朝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还真不小,也能放下一张床了,因为只有一个坐便器和淋浴头,还有一个洗手台,没有洗澡浴盆,所以卫生间显得很宽敞空旷。
我试了试水龙头有热水,就问了下龚科长洗不洗澡。“你先洗吧,海超,我休息会儿,”龚科长已经陷在软软的沙发里不想起来了。
这边尘土确实挺多,脱下衣服,看了看衣服领子上一片乌黑。舒舒服服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