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是知道我的!”
白玉楼弱弱道。
“我知道你?我他.妈要是能知道你就逆天了!”
田起冷哼一声,生气地瞪了一眼白玉楼,说实话,他自认为是见多识广,能一眼看出绝大多数人的大概,可是被白玉楼一而再再而三震惊到之后,他才知道,白玉楼这小子就是一个意外,不管他如何以为,自己已经是彻底了解了白玉楼,可不需要过多久,就会被白玉楼再一次震惊到,证明自己依旧还是没有了解白玉楼。不满道:
“你别浪费时间,还不快把你三个月的练习费给我缴纳了,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如果你没有完成,小心我把你脑袋摘了当球踢!”
“老师,你就把心给我放在肚子里吧,既然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完成的!”
白玉楼拍着胸膛保证道。
“你小子还好意思让我相信你,可你小子缴纳个练习费,都还在这里拖拖拉拉,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田起不满地瞪了一眼白玉楼,语气异常不善道。
“不是,老师,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和我缴纳练习费有什么关系?”
白玉楼疑惑道。
“哈?”
田起闻言,仿佛是听到了天大般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声,随后古怪地瞪了一眼白玉楼,生气道:
“你小子可是答应过我,你要在三个月的时间里,把一门箭法类的武道秘籍修炼至入门之境,可你小子如今连练习费都不肯缴纳,也就是说,你不相信借助箭场练习,那你倒是告诉我,没有箭场练习,你如何能在三个月的时间里把一门箭法类的武道秘籍修炼至入门之境?”
“田起,我说你这家伙怎么敢胆大包天和我进行赌局,不惜拿出上等防御型的武道秘籍《铁布衫》出来,原来是因为这小子答应过你,他能够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就把一门箭法类的武道秘籍修炼至入门之境?”
说到这里,郑兴泰话语一顿,古怪地看了一眼白玉楼,随后看向田起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之意,他是真不知道该说田起什么是好,仅仅因为一场打击,如今却已经老眼昏花,还偏听偏信,一个小兔崽子说什么都相信,没有任何怀疑,还不惜为此和他打赌。
这一次,这小子怕是把田起这家伙给坑惨了。
要知道《铁布衫》可是田起引以为傲的宝贝,从未借外人看过,至于像其他武者那般,交换武道秘籍,更是从未有过,足以说明田起对于《铁布衫》的重视。
他以往对于《铁布衫》也是有些想法的,只是这些想法很难实现。
故而。
对于白玉楼这个胆敢糊弄田起的小兔崽子,他心底升起些许感谢之意,如果不是这小子‘帮忙’,他还真不知道该从田起身上如何弄到《铁布衫》。
一想到这里,郑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