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也是松了一口气,心底那些许怀疑,也随之烟消云散,原先见田起成竹在胸,胆敢与他进行赌局,他还真以为,田起这家伙有他不知道的把握。
原来......
把握居然是这个!
田起淡淡地看了一眼郑兴泰,如何看不出,这家伙脸上的欣喜之意,怕是真以为,自己能够得偿所愿,从他这里弄走《铁布衫》,可惜,这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只是让他多开心一下,反正等三个月后,他如今又多么的开心,到时候就有多么的失望。
“随你怎么说,反正三个月后见分晓,不过你还是先说说,这三个月的练习费,该是多少?”
田起转移话题,询问道。
“你是知道的,我这一家箭场一天的练习费就是一百铜钱,这三个月,不和你算多,你就给个六千铜钱就可以了!”
郑兴泰笑眯眯地说道。
“你别拿糊弄外行的价格在这里糊弄我,你实诚点,给个真实的价格,而且一下子给你三个月的练习费,这种客人,我怕是你从这一家箭场开门起,就没有遇见过吧,你好歹也要给个优惠不是?”
田起眉头微微一皱,虽然不是要他出钱,可不知为何,他多少还是有些心疼。
似乎......
是不想看到郑兴泰这个奸商,轻而易举坑走这一大笔钱财。
“呼!”
郑兴泰深呼吸一口,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尽是为难之色,良久才开口说道:
“一天一百枚铜钱的练习费,其实是很优惠了,我这一家箭场,家大业大,还有大大小小的开支,一天一百枚铜钱,其实我是没有任何赚头,但你说的没错,一下子开三个月的练习费,我还真没有碰到一个,而且就凭借我和田起你的关系,应该是要给你给优惠。
五千五百铜钱,你看如何?”
“五百枚铜钱的优惠?看来我们的感情,也就只值五百没铜钱!”
田起一脸的不满,冷哼一声,斩钉截铁道:
“我不和你废话,三个月练习费三千枚铜钱,你干就是干,不干......大不了我们这一场赌局就算了!”
“别呀,这三个月三千枚铜钱,我不仅没有任何赚头,反而还要血亏,要不再加点......”
郑兴泰惊呼一声,还不等他话语说完,就被田起打断道:
“既然你不愿意,那这一次的赌局就算了!”
说罢,田起转身,带着白玉楼准备离去,连忙被郑兴泰叫住:
“等等!”
“怎么,你想好了?”
田起身形一止,扭头看向郑兴泰,一脸玩味道。
“算我怕了你,三千铜钱,就三千铜钱!”
郑兴泰哭丧着脸色,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