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面部大概可能有点扭曲罢了。
他下意识一看钱致，还好还好，钱致没有在看他，不然面子李子全都丢光了。
其实，阿德比他早一步，特地没看他，给他一点面子。
“真的非常可气！那些宫人们，我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有十双眼睛，一个个的眼神刁钻的不得了，就算不在看我和三弟，好像也能知道我们的心思——
我们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出手的基本都能摸清楚！”
他咬牙切齿，牙齿咯咯咯咬的极响，时隔多年，看来还对这些“管得宽”的宫人心怀深切的痛恨！
阿德很理解他的心情。
每次如果嗨起来突然就被打断，拖走回去上课写作业估计也就是这种心情。
“十几年了！我从来没有成功和楚新打过一次架！”
他痛恨得不行！
“而后来，我和三弟到了年纪，允许出宫，分封在不同地方。我每日事情不少，他也忙碌，我们就更没有较量的时间了。”吴风然惋惜不已。
看的出来，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心结。
“但自从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这件事，就在我心里高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一命呜呼了，我如果死前不能将这件事办到……
当真叫遗憾终生啊……”
他摇头，那种想要攥紧手将手中慢慢细沙握住，结果无论如何，这细沙就是要从自己指缝中溜走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但你现在已经完成了你的心愿。”
阿德犹记得自己和小可看到的场景，那壮观的大场面，两个皇子不遗余力狂揍对方，不费一丁点的兵器，靠的就是拳脚功夫，硬碰硬，两个人缠斗在一块——
当真巍巍壮观，叹为观止。
这种可怕的震撼程度，阿德毫不怀疑，自己或许真的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场面。
太震撼，太壮观了。
就在阿德回忆那壮观的场面的时候，忽然吴风然道：
“师父，你说，你是不是……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
“看到我和楚新打架？”
阿德没有说话，他岂止是看到啊，简直是完完整整地目睹了整个过程。
甚至还带过去了美酒和不少下酒菜，看好戏。
那时候的心态，可不就是看好戏么？若水国两个有权有势的皇子，唯一的两个皇子，国家栋梁，竟然在修罗场拳脚相向，而且，最终两个人都被打得像猪头。
啧啧，说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人信的。
要不是阿德和小可亲眼所见。
“哎，怎么可能呢？是我多想了，疑心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