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阿德的回答,吴风然耸耸肩,开始自己否定自己的话:
“我看过了,可以肯定,周围肯定没有人!”
他振振有词,越想越是这么个道理,结果……阿德很想告诉他,还真不是这么个道理。
“怎么能错怪师父呢!”吴风然坚定道。
“哎,其实还多亏了师父,如果不是师父的神药,恐怕……那时候家宴啊,不用任何宫人举报,到时候父王和母后一看我们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毕竟他们小时候长斗。
的确,阿德稍微一想,这两个人小时候就爱切磋,可惜总是切磋不成,如果同时头顶纱布,面上挂彩去参加家宴……
啧啧,就是瞎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