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己承认了”
容黎笙扫视了一圈底下的人,神色未变。
“呵容黎笙,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本宫是太子。等你死了,本宫照样能继承皇位。”容奇道,一双本该被得意骄傲填满而熠熠生辉的丹凤眼此时只有阴鸷。
剔透的琥珀色双眸中光芒暗沉,双眼往上看时更显得狭长,他提起唇角皮笑肉不笑,道“本宫已经受够了,容黎笙若是你愿意服软低头就不会有今天的结局。哪怕只有一次不过,你已经没机会了”
“太子自己承认了,倒是省了本王不少事。”容黎笙冷笑,“但这里的人都听到了,你伙同皇后谋害皇上罪证确凿,你还能当皇帝”
他慢慢转头看向殿中大臣,语气随意但说出来的话可不像是随随便便决定的。
“没关系,这些话,出不了皇宫。”他说,“二王爷伪造圣旨连同毒害皇上被查出后,为了遮掩罪行痛下杀手。本宫凭一己之力将逆贼就地正法,可惜诸位大臣惨死于逆贼之手。你觉得这个结局怎么样”
底下的人顿时慌乱起来,他们可看不出太子是在开玩笑。
“太子殿下此事不妥”上官芜菁急着说。
“上官丞相果然忠心耿耿,都到了这种时候还在替太子考虑。不过您是不是听错了,他说的不只是要杀了本王。此刻站在殿上的人都难逃一死,包括您。”
上官芜菁无话可说,将想要寻求答案的目光投向太子。
只是太子如同被恶灵附体,通身的阴冷杀意,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败了,他败了。
纵使他有为了太子豁出性命的决心,可那个值得让他赔上性命的人已经不复当初。
“丞相,这可怎么办”
“上官丞相,太子他”
“动手”太子抬手一声冷呵。
羽林郎缩小了包围圈,众大臣也都不约而同的挤到了上官芜菁身边。
“杀”容奇一声怒吼,五官扭曲到了狰狞的地步。
一柄软剑从他的袖中被抽出直指容黎笙的脖颈,容黎笙仰身险险躲过剑刃,可肩上的衣裳却被剑气隔开了一条裂痕。
容奇皱了皱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侧头朝殿上看去,当即睁大眼睛怒斥“本宫让你们杀了他们,一个活口都别留”
羽林郎们拿剑欲挥的的手臂定在半空,个个如同被失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也不动。
紧接着他们在众大臣惊惧的目光中直挺挺的朝前倒了下去。
“容黎笙你干了什么”容奇大吼。
“没什么,可能是他们有违天命,受到了惩罚。”
容奇趁其不备一剑刺了过去,可被他轻巧躲过反将容奇的手擒住压在背后。
在人前冷漠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的二王爷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