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的开了个玩笑,但神情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样子甚至还带着一丝冷彻骨子的笑,在众人看来完全就是在陈述事实。
容黎笙神君转世的传闻他们多多少少听信了一些,即便心中只有一两分相信的人看到此刻的情形心中也信了五分偶尔一次的异常可以说是巧合,但容黎笙却次次有如神助又该怎么解释
大臣们相互扯拽着跪倒一片。陈庆辉就在上官芜菁身后,抬眼见丞相依旧傲然的站在那儿,在心里哀叹着扯了扯上官芜菁的袍角恨不得将其一把拉倒跪在地。
当今的形势已经再清楚不过太子已经败了
上官芜菁脚一抬朝前走了一步,袍子从陈庆辉手中带出。
“丞相还有话想说”
容黎笙将手中的惹往前一推,容奇踉跄两步摔到台阶边上一脚踏空狼狈的滚了下去。
大臣们抬头见那高阶上只剩下了一个人。
“殿下,殿下”上官芜菁一改高傲的样子,慌忙将容奇搀扶起来。
可是容奇根本不想领他的情,此刻任何人对他施以援手都是在证明他的软弱证明他已经输了
“滚开”容奇挥开上官芜菁,袍子抽在对方脸上,他明显一愣,咬咬牙却没说什么。
“收手,本王饶你一命。”
容奇哑声笑了,不作回答。
“来人,将太子押回东宫。”
此时进来两人来到容奇面前,他冷冷的掀起眼皮一看,先是愣了愣紧接着扯出一抹了然自嘲的笑容。
他们穿着的是黑底金边浪涛暗纹服,他们是只接受皇帝一人调遣的监察署。
如今就连监察署都听从了容黎笙
“本宫是太子”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如一座随时都能倒下去的山,口中念念有词,“本宫才是储君”
“请太子回宫”监察署二人齐声道。
“本宫才是皇帝。”容奇忽然看向站在最高处的人,眼中迸发出的恨意化作了一把把刀想将容黎笙碎尸万段。
“容黎笙,还没结束呢还没有”他怒吼了一声拔出身边之人的刀朝门外跑去。
大臣见太子拿刀发了狂一个个躲避都来不及谁还敢拦
监察署见势便要追出去,刚踏出一步就被上官芜菁挡住去路。
“想要追,就得从老夫的尸体上跨过去”
他们眉头轻轻一皱,抬手用刀鞘就将挡在前面的人拍晕。
陈庆辉连忙过来探了探上官丞相的鼻息,见其只是晕了才松了一口气。他扭头看向站于殿上的人,仍记得容黎笙年少盛名却漠然沉稳的样子竟与如今不差分毫,有些事可能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容奇一路杀出大明宫,监察署正快追上时又出现了另一队官兵打扮的的人。
长长的宫道被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