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客栈将病人跟店主交代好后才跟官兵离开。
不论国家大小,一国之君所居之处倒是豪华的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宫苑深深,回廊曲折。
“见着了君后不要乱说话,刚才教你行的礼学会了吗”引路的嬷嬷一路上板着脸教训的话没完没了,“不记得就跪着少出声,问你话你就如实回答。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管去哪儿都要让奴婢们领着,见到了住在宫里的王子公主们也要”
“你听见没有”嬷嬷扭头见她看着别处完全没有在听当即怒火中烧。
卫长安被瞪的后背一凉,陪笑点头“嬷嬷放心,我都记在心里了。”
“在宫里要自称奴婢。”
“知道了。”她当即改口,“嬷嬷,我奴婢听说朔宫前两年起了火,几乎烧了大半,没成想还是这么豪华”
“住口”嬷嬷的脸色当即黑沉下来,怒色中还夹杂着恐惧,咬牙压低声音问,“你听谁说的你只是进宫给君后治病的,不关病情的事最好少打听。要是让我再听到一个不关治病的字,小心我亲手撕烂了你的嘴”
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这反应未免也太
卫长安又快速的扫了一眼庭院,几棵苍青的树木像是蒙上了阴霾似得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
二人来到君后寝殿门前。
“记住我说的话,小心自己的脑袋。”
说完,嬷嬷才推门走进。
“晚凝,听说你今儿又出宫去了当心让你君父知道,又要处罚你。你身为公主,怎么能带头做这种事”
“才没有这种事我今天没出去,母亲您放心,倒是这话是哪个奴才跟您说的”
“奴婢参见君后,君后,医女到了。”
床边的谈话声停了,卫长安跪下嬷嬷侧后方只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将她包裹了起来。
“都起来。”女孩儿清脆的声音说到。
她抬眼看去,正好跟坐在君后床边的公主对上了眼。
“你就是那个医女你能治好我母亲的病”她问。
对方正是白天她在街上看到的公主,卫长安垂下眸子,“我要先替君后后”
手臂突然被嬷嬷狠狠地掐了一把,她倒吸一口冷气嘴角一抽忍住痛没叫出声。
“在君后面前要自称奴婢,屡教不改,自己掌嘴”
什么屡教不改,她明明才跟公主搭了一句话而已。这个老家伙比她在皇宫见到的那些老古板还要讨人厌
“不必了,咳咳。”君后轻柔的声音这才飘了过来,“你上前来”君后披着外袍坐在床上未点胭脂不簪发饰,温柔高贵却看起来十分脆弱。
“过来吧。”公主也懒洋洋道,“仔细点看着,这次要是被我发现你也跟前头那些人一样是来骗赏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