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练鞭正好缺活靶子”
“是。”卫长安低眉顺目装出一副小心翼翼害怕的模样。
婢女端来圆凳,她坐在床边仔细号脉。
整整看了有一刻钟,待在一旁的公主不耐烦起来,一手握住挂在腰上的鞭子冷笑“说吧,别在这里耗着了。我一看到你,就知道是骗子”
她见医女收回去的手握住膝头的衣裳,肩膀颤动似在啜泣一副被她欺负了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你哭什么我叫你看病,看不好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公主一把揪住她肩头的衣裳就要将人拽起来。
卫长安闪身从她手中挣脱,跪坐在皇后边上瑟瑟发抖,“公主饶命,奴婢还不想死啊公主可千万不要也用绳子捆住奴婢的手拴在马后面”
“你说什么”晚凝公主一愣才反应过来,右手已然握住了腰间的鞭子。
“君后饶命,奴婢今早在街上看到晚凝公主”
“你给我过来”
“晚凝”君后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她立马就老实了只不过看向卫长安的双眸直接化作两把利剑,贝齿咬的咯吱作响。
这个医女是故意的
“君后,奴婢是不是惹公主不高兴了”卫长安还想整整这嚣张公主,眨了眨充满无辜的双眼明知故问。
“既然你也看不出,便罢了。辛苦你跑这一趟,随嬷嬷回去吧。”君后温柔笑到,这番温和却也只停于表面。
晚凝公主已经摘下鞭子看着她阴恻恻笑了起来。
她斜了公主一眼,神态自若道“君后的病,奴婢正好能治。”
话音将落,君后微微僵硬的脸色落入她眼中,果然不出她的预料。
“我看你是怕受罚在说谎”晚凝拽着她的胳膊,“母亲,把这女人交给我,我保证”
“公主稍安勿躁,先让奴婢把话说完,君后若是觉得奴婢说的不对再罚也不迟。”
晚凝看着她从容不迫的样子同先前的畏畏缩缩讨人嫌判若两人不免用力拧住眉头。
“那你说”
“君后此病是慢症,时常反复是不是”
“呵,这种稍加打听就能得知的事情就是你想说的”
“此病还未命名,奴婢行医多年也只见过一例。发病时头疼,精神睡眠欠佳,别的大夫恐怕都觉得君后并没有生病,这却正是此病的可怕之处。无法诊察可又在消耗人的精气神,若是不及时治疗,恐怕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被病情拖垮了。”
她直视君后又说,“只需要陈皮,枳实为主药,并以各类温补药材为辅,此病便能治。”
晚凝不通医理,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有些迟疑起来。
君后面上的一丝苦涩被翻涌的柔和光辉遮盖,看向她的目光已然变了,“既然你有办法,那就暂留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