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搁在往常,她一个过肩摔就将人扔出去了。
但今日竟然有些心虚,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花心的女人,此刻正在遭受道德的质问。
可变心的不是她,她是被逼无奈放弃的那个人。
晚凝在心中苦笑,虽然不知道卫荣景这是什么意思,但她自己还是不要想太多。
既然作出决定要放下不如打搅人家,就得说话算数。
她看着卫荣景,双眼慢慢弯成两只月牙。鼻中一酸,挤出笑容的脸甚至有些微颤,仿佛这个虚伪的表情很快就会崩溃。
“我曾经,的确是有这种心思。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不是在闹着玩,我真的不会再说喜欢你而且纠缠你了。”她眼中划过一抹失落,忍不住冷笑了声,“你都成亲了,我何必再不知羞耻的来破坏你的家这点道理我懂”
她也有身为公主的自尊和骄傲,更不会屈居人下伏低做小。
晚凝说完见卫荣景还在定定地看着自己,这目光让她不免有些畏缩。
她不动声色的将手抽了回去,沉默了半晌,匆匆说了句她先走了便离开了。
自从上一回偶遇卫荣景,她对来这个老阿婆家里既期待又害怕。
卫荣景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被她纠缠到害怕,所以现在要确定一下她以后真的不会再做什么
有必要这么怕她惹事吗
“小贼”
她蹲在院子的竹篱笆在,心中不禁涌上一阵阵失落。正在这时,突然从她背后传来一声大叫“小贼”她转过头去正好被竹扫帚拍在头顶。
“又来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老婆婆说着举起扫帚还要打人。
晚凝见状一把将扫帚夺了过来,屈起一条腿,将竹竿往小腿上一压,“咔吧”一声脆响后竹竿就被折成了两节。
“婆婆,我今天也来帮您抬水了。”晚凝歪头一笑。
老阿婆看着有自己手腕粗的竹竿在这个女人手中被轻而易举折成两段,不禁联想到自己这把老骨头在她手中不经摧残。
默了默,老阿婆就当没这回事发生,转身往院子里走。
院子的木门即将被带上的那一刹那,一只手迅速扶住门边,阿婆从门缝中看到一张笑盈盈的人脸,被吓得一颤后放弃了抵抗。
这个老人家根本就是故意不待见她
晚凝在心里鼓囔着,要说昨日初次见面把她当成坏人也无可厚非,但见到她跟卫荣景说话也应该知道他们认识。
就算是借着卫荣景的几分面子也该对她和善点不是
“阿婆,您要做些什么我帮您。”晚凝见她从屋内搬出一个装了许多黄澄澄南瓜的篮子。
“谁要你帮,我才不用别人帮忙。”
老阿婆小声嘀咕了两句,被晚凝清清楚楚的听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