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是来帮您”晚凝将篮子抢过去,“就会帮您”
听闻宫中明日就举行登基大典。
卫长安的心紧了紧,握持着茶夹的手稍稍停顿,继续去夹茶叶。
“登基当日,一并册封德慎二妃。”温远玉说。
几叶猴魁入壶,欲浇滚水时水壶却不慎被打翻。
热水泼了她大半个手背,红印与原本白皙的肤色对比明显。
他将她的手抓住,立即冲了凉水,随后才想起来抬眼看向卫长安。
泪珠从她微红的眼眶中坠落,她面无表情用另一只手擦去泪痕,平淡的说了句“真疼。”
“皇后之位还是你的,长安你现在回去还能赶上。我相信二王爷一直在等你。”温远玉劝到。
等
她愣了愣,容黎笙一边拥着别的女人一边等她
有时她会想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容黎笙当了皇帝后怎么可能没有三宫六院现在看来,曾经在这种想法中痛苦纠结过的自己愚蠢又可笑。
她想要的,终究是永远都得不到的。
“不必了,皇后这位置就留给宫里的女人去争吧。”她说,“不过为何会是两个妃位,我只知羽仙应该是德妃,另一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道“羽仙姑娘被赐封号慎,德妃选定为礼部尚书孙女夏莹采。”
卫长安冷笑了一声,羽仙千辛万苦折腾了这么些事,结果还不及人家一个横空而降的位分高。
虽说四妃妃位相等,但是封号却是那固定的几个,在人们心中连封号都排了个高低先后,容黎笙不可能不知道,而慎妃则是最低的妃位。
“长安”
“远玉哥哥,你若是想要继续劝我。那今后也不用再来约我喝茶了。”她将沏好的茶分盏,又把其中一杯先放在他面前,“是我自己没有这福分,宫里的人多了,太挤了。我素来不喜欢这般拥挤的地方。”
她走到桌边,将窗户推开。
茶楼临街,外面人声鼎沸,看着人来人往她勾了勾唇角。
“你不后悔”
“要是做了违心的事,留在那里变成一个怨妇折磨自己折磨别人,那等我弥留之际回顾这一生才真的会后悔。”她说,“远玉哥哥,我只有这一生了,好不容易抓住的东西不敢再轻易浪费。”
他有些听不懂她的话,但能感觉到眼前的卫长安有着超脱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深沉。
若非经历过大风大浪体验过被剥皮拆骨的痛苦,哪能变成如今这样
变化好像是他同卫荣景聪战场上回来给她庆生的那一天就有了,但说实话,他并不讨厌如今的她,只是觉得心疼。
“好,不管你做什么我和荣景都会支持你。”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