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分内之事,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叫殿下有任何损伤。”
“夏总管言重了。”皇三子笑道,随即又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是皇上给你的密信。”
夏总管忙双手接过,当场拆看了起来,看完后立即收起焚毁:“末将谨遵皇上旨意。”
“那我们就先启程了。”皇三子道。
夏总管道:“殿下何不休整一夜再走?末将也好为殿下接风洗尘。”
鸿胪寺卿眼前一亮,期待地看向皇三子。
皇三子摆摆手:“哪有功业未成就先办酒的?待我们凯旋夏总管再设宴不迟。”
鸿胪寺卿:“……”苦矣。
“是。”夏总管应道,心中更是又对皇三子高看一眼。
一个既敢深入虎穴,又老成持重的皇子,未来不可限量啊。
车队继续启程,出了边关便是荣国境内了。他们要出使荣国的国书早在定下此事时就送到荣国都城了,荣国守军看了他们的文牒便没有阻拦。
荣国草原资源丰富,气候又比荆国好许多,难怪荆国要觊觎了。
“荆国狼子野心,若非中间隔着荣国,他们怕是连我朝也想吞了。”车队停下休整时,皇三子观看了一番荣国的景象后,忽然冷声道。
“殿下训诫的是。”高炯阳附和了一声。
鸿胪寺卿脸色一阵轻一阵红的,好不尴尬。这里就他是支持跟荆国联军的,皇三子这话分明是在打他耳光。
花翎此时已经看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不禁私下问凌泽生:“这到荣国一来一回,你还赶得上秋闱吗?”
凌泽生道:“皇上特许我们免秋闱试,直接参加春闱。只要我们能在春闱前赶回去就行了。”
花翎想了想,道:“以你们的学问,倒也不必担心不能服众。”
“们?”凌泽生皱眉。
“你你你。”花翎忙改口道。
凌泽生眉头舒展,这还差不多。
“这位三殿下倒是个明白人。”花翎转移话题道,“不过他此举,也是有拉拢你和高炯阳之意吧?”
“若要在这几位皇子中选,皇三子的确是不错的人选。”凌泽生中肯道,“不过我如今还未正式入仕,言之尚早。”
花翎便不再多说,毕竟朝堂上的事她也没凌泽生懂得多。
如此又赶了将近十天的路,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荣国都城。
荣国派了一位宗室出来迎接他们。
“使团远来辛苦。”宗室道。
凌泽生作为正使,出面与他交涉:“下官乃是此行正使凌泽生,不知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旁边有人道:“这是我们礼郡王殿下。”
“远来是礼郡王殿下。”凌泽生客气地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