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国的诚意令下官感动。”
“尊使远道而来,也叫我们感受到了贵国的诚意啊。”礼郡王笑道,“来,各位使节随孤入城。”
花翎听完凌泽生的交际,心中暗暗称奇,原来这货会说人话啊?
礼郡王亲自带他们去驿馆安顿,随后道:“孤还要回宫复命,先行失陪了。”
“殿下慢走。”凌泽生相送道。
“各位使节在荣国期间如有什么难处,尽可告知孤。”礼郡王走前还客气了一句。
“自然,多谢殿下盛情款待。”凌泽生应道。
等人一走,众人便关上门来议事。
凌泽生神情凝重:“荣国怕是已经得知荆国入我朝谋求联军事的消息了。”
皇三子点点头,对他的结论表示赞同。
鸿胪寺卿道:“何以见得呢?”
“姚大人未曾与荣国人打过交道吧?”凌泽生反问道。
鸿胪寺卿:“……这,这两者有何干系?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姚大人若是与荣国人打过交道,便不会问这样浅显的问题。”皇三子淡淡道。
连皇三子都帮凌泽生说话了,鸿胪寺卿只得讪讪闭嘴。心道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到时候遇上事,还不得他这个老臣出面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