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抄着袖子,表情平静的朝后门处走去。
那儿,正有一个穿着朴素儒衫,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赵戎轻唤了声,行礼,“祭酒,晨安。”
这位墨池学馆的老祭酒笑着点了点头,“子瑜啊,今天看起来挺精神的。”
赵戎嘴角一抽,他转头看了眼后门开出的一扇窗口,
嗯,这个后门洞开的小窗子,每个学堂都有。
据赵戎目前所知,应该是祭酒老先生习惯性‘偷窥’监督学堂的专属地方。
赵戎想了想,解释了一句:“刚刚出了些小问题……”
老祭酒拜了拜手,笑眯眯道:“没事的,你我还是信的过的。”
你对每个先生都是这么说的。
赵戎心里吐槽一句,都说笑眯眯的老爷爷是身藏不露的高手,结果这些天来据他观察……
老祭酒忽然白眉扬起,“对了,子瑜,学正好像回来了,你最近注意些。”
说完,他便背上离开了,就像躲着什么似得。
赵戎好奇疑惑。
他看着老祭酒离开的背影,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走回了率性堂。
结果刚刚进门,赵戎抬眼便看见鱼怀瑾的桌前,正站着一个陌生女子。
学堂内安静无比,众人都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这个陌生女子和鱼怀瑾一样,端着手,身姿站的笔直,像文庙内的一座神像,一丝不苟。
此刻,她忽开口。
“玄机,你在抄何物?是谁在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