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接下来,就是等水师两个统领入彀了
然而他一盏热茶也就才刚喝了两口,之前领了要监督府兵去城门换防布置的欧阳竟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段铭承挑眉看着他。
“头儿。”欧阳此刻有点结结巴巴的“纪姑娘找您。”
这一句直接把段铭承听愣了,下意识的脱口道“她怎么还没出城”
一句出口,已是皱着眉立起身来“人呢”
“啊我去请”
欧阳一句话没说完,就看见自家那个泰山崩于眼前都不变色的大人已经大踏步走了出去。
府衙前厅,果然一眼就看到纪清歌的窈窕身形,正在原地带着几分焦灼的踱步。
“纪姑娘。”段铭承先仔细把她上下打量一番,虽然神色中带着几分仓皇,到底还是全须全尾的,这才松了口气“为何还不曾启程”
如今白海城已是险地,她一个姑娘家
“恩公”纪清歌终于见到段铭承,只急急的说道“南城门近处的一处地库之内恐怕有异。”
段铭承眼见纪清歌神色焦急,心中略一思量,立刻就想到了他的行动并未对她详述过,又已经离了那处暂时落脚的院子,只怕这姑娘为了寻自己不知寻了多久,再细看一眼她的脸色,心中一叹,先不接她的话,只牵了少女微冷的手,带她入了后堂。
等按着纪清歌落了座,又亲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看她渐渐安定下来,这才缓声问道“发生了何事慢慢说,莫怕,有我在。”
纪清歌直到此时方才真正缓过了气来。
那黑暗地库中的森寒杀机让她一路上都如芒在背,那处院落中人去楼空,她又不知该向何处寻人,完全没了主意的纪清歌只得像只没头苍蝇一般,在这偌大的白海城内一圈圈的找人。
她不熟悉城中道路布局,绕来绕去连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都不清楚,又已是宵禁时分,还要躲避巡街的府兵,直绕了整整一晚上,眼看要到后半夜,体力也已消耗得差不多,她却连段铭承影子都没瞧见。
不是不疲惫,只是她心底有个声音在不停催促那处地库之内必定有什么危险的人或事物,决不能放任不管
不然可能要出大事
就是这样的焦虑和惶然驱使之下,终于在又拐过一条已经记不住的道路的时候,和一队巡夜的府兵直接打了个照面。
双方都愣在当地,到底还是纪清歌反应快些,刚想拔脚跑路,耳畔却听得咦的一声。
娃娃脸欧阳从那队府兵末尾探出身形乐呵呵的冲她挥手“纪姑娘,纪姑娘,怎么是你”
段铭承听得直叹气这好在是天可怜见,偶遇了飞羽卫,否则这偌大一座白海城,她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待得再仔细听完了那一座地下货仓内的异常后,段铭承眉头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