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
“纪姑娘,你可知你这是在孤身犯险”他望向纪清歌的目光中满是不赞同“即便是想要一探究竟,追踪到那一处仓库院落也已是够了,为何还要只身入内”
“这是你尚能察觉有异抽身而退,若是未能察觉呢”
“又或是察觉了也来不及退出,又待如何”
明明只是叙述过往而已,段铭承却听得心惊肉跳
难怪适才她那样的神色
白海城是大夏南疆海域,气候温暖,全年只有春夏两季,这样的天气里,她的手却一点热乎气都没,这得是惊惧成什么样才能如此
这姑娘对于气机的细微感知有多出众段铭承是知道的,她在淮安被歹人刀架脖颈时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神色
或许纪清歌自己并不清楚,但在段铭承眼中,刚才他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那副样子就如同一只刚刚从捕食者獠牙下侥幸逃生的小动物一样。
若她有个什么万一
段铭承竟觉得自己心跳都乱了一瞬,深吸口气,强压下异样的感觉,皱眉道“纪姑娘,你”
纪清歌被教训得一声都不敢出,双手捧着茶盏,贝齿轻咬着下唇,段铭承顿住话音,半晌才长叹口气。
“罢了,”他重新缓了音色,温言道“姑娘与我说一下那海商的身形样貌吧。”
然而纪清歌还没来及开口,门外却传来飞羽卫极低的声音“大人,目标入城了。”
段铭承精神陡然一振“几个”
“两个都入了城,只是向府衙而来的只有一个,另一个在向城南而去,巽组盯着。”
段铭承断然道“闭城门。”言罢刚要迈步却又停下
“纪姑娘。”他温声道“你先在此稍作歇息,我少时便归。”
他明澈如晨星般的眼眸直直望进纪清歌眼中“安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