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已经听说了江家的事情了。
所以顾轻舟心里有些犹豫,该不该和杨璨实话实说。
因为这燕红哥哥那边,的确是有些难办。
而且镇南王府也出事了。
镇南王府也被人高到顺天府去了。
这告状的人就是冯征的老母亲。
这冯征是有功名在身上的,还是个举人,并且也是今年春闱的考生。
这是去年上京来的,是从南边的州府举荐过来的,据说在当地还是很有名的读书人。
而如今这有举人功名的冯征死在了镇南王府,并且还说出了之前和镇南王府三夫人私定终身过。
这种厉害的三角关系,才是最让人想要深挖下去的。
大约也是因为生气吧,谢景灏直接把人丢到了乱葬岗,尸体被野狗啃了一些。
这冯征的老母亲看到之后,直接哭昏了过去。
醒来就一纸诉状把镇南王府给告了。
这下子可是真的麻烦了。
一下子两家王府都惹上了官司。
这镇南王府和南安王府都是有军功在的,并且也是簪缨世家啊。
如今却都被平民给状告了,并且有理有据,人都是死在这王府里头的。
燕红这边还好,到底把尸身还给家人了,可镇南王府直接把人丢到乱葬岗去了,这可怎么好啊?
现如今死无全尸啊,人家原告苦主还是个垂垂老矣的老妇人。,
真是赚够了无数人的眼泪啊。
“母亲,您没事吧,怎么瞧着您脸色如此难看呢?”顾轻舟一脸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你有话就直说吧。”杨璨直接说道。
“母亲,事情可能有些麻烦。”顾轻舟把镇南王府出的事情说了一遍,这都是最新的消息了。
“怎么会这样的?难道是有人想要对付咱们府上和镇南王府吗?”杨璨冥思苦想,却是想不出任何头绪来。
他们两家虽然早年间关系不错,可也是父亲和镇南王的关系不错,她的父亲和镇南王算是莫逆之交,二人差了十几岁的年纪,但是在一起却是称兄道弟的。
其实说起来,杨璨和谢景灏是平辈的。
这些都暂且不提,可是自从父亲过世后,她和镇南王谢正兴几乎没有任何的往来了。
这到底是谁竟然要对付他们,想到这些,杨璨心里真的是没底啊。
“现在还不好说,反正这冯老太太意志坚定,一定要讨个说法,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这冯家仿佛在南边的州府也是有些家产底蕴的,并且冯征在当地还是很有名的举人,可不知道为何会做这样的事情,他联合旁人算计咱们,其实他自己应该知道是走了一步死棋的,到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