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他是举人,并且上京赶考,参加春闱,哪怕是不能位列三甲,到底也是进士,以后为官做官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他颇有些家产,若是回到了州府,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他为何要搭上自己的性命来对付咱们呢?”顾轻舟分析着说道。
这几日殷城也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调查这个冯征,知道了冯征的不少事情。
这个冯征虽然有举人功名在身上,但是并不是特别出色的人,但是得个尽是,回到祖籍做个小官吏还是绰绰有余的,慢慢的做官,若是打点好了,自己有点作为,也肯定会有些前途的。
现在他可是连性命都丢了呀,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而他这样出身的人,也不可能会得到什么无限荣耀的前途,他自己心中应该有数的。
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听了顾轻舟的话,杨璨这心里也没底,只是现在这冯征死了,麻烦也是接踵而至,一个接着一个的没完没了了。
“轻舟啊,那燕红的家人那边,谈得如何了?不是跟你说过,他们只要提出要求,咱们就满足,只要燕红的家人不追究这件事,那事情也就会慢慢的平息了。”杨璨问道。
顾轻舟摇摇头:“他不同意,父亲动用了不少关系,也找了人去见燕红的哥哥,游说了一番,说是可以给补偿,可是他们不愿意和解,说哪怕是搭上自家性命,倾家荡产也要讨个说法,为何他妹妹死在了南安王府,这都是已经被南安王府赶出来的人,为何会死在王府的,一定要让咱们给说法,否则他们一家人就吊死在咱们大门口。”顾轻舟说着也是面色凝重,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怎么会这样的,看来是这燕红的家人也好,还是这位冯老太太也罢,背后的人是一个啊,连说辞都是相同的,可见是故意让咱们难堪恼火的了,这可是真的麻烦了。”杨璨叹息着说道。
事情是真的麻烦了,这一点,毋庸置疑了。
“母亲,您也别太着急了,父亲说会想法子的,让母亲不要担心,他说就是拼尽全力,也一定会保住咱们王府的。”顾轻舟安慰道。
这的确是殷城的原话。
“好了,你也别安慰我了,其实我还担心一件事,担心这镇南王府会因为这件事恼了你妹妹,虽然景灏在镇南王府很有话语权,可是到底世子爷是谢景城,镇南王是谢正兴,这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景灏也不在,谢正兴绝不可能放任不管,可说到底,这件事也是因咱们而起的,就怕你妹妹难做人啊。”杨璨一脸担忧。
“母亲,事情还没这么糟糕,母亲也不必担忧,总归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替挡在千凝前面的,这两件事情虽然棘手,可到底也要沉住气,慢慢解决,母亲这样一味儿的着急难过,也没什么用啊。”
“你说的对,事急从缓,着急也没用,幸好千凝和景灏不在盛京,不用面对这些,我觉得如今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