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嘶嘶的不停叫着,好象小声哼唧着,“我的主人啊!我们真驮不动你们了,可怜可怜我们吧,你们大老爷们不停在说啥,还不停的转动拧来拧去的,真把我们的屎要压出来了,真要累死了”。这帮人们说着笑着向西拐了,坐骑们和驴骡们好象嗅到了前面不远处水的迅息,都晃动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加快了步伐,向前面奔去,都快走了三里地,看到前面百米处左边的水潭,又没命的加快了步伐向前面水潭奔跑而来,两位头目正说着话,忽然,看到这些坐骑和驴骡们这些异常情形,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心中也慌神了,一时手足无错,四处惊恐的瞅着,前后右后,一个人、一个猛兽、一只飞禽都没有,手下的一百多号人也跟着跑着、四处瞅着,心中都十分纳闷,今天怎么了,都瞅着两个头目,现在也变脸失色的,本来刚才还凶狠的目光,横丝肉的大黑脸,现在倒成了土灰色的脸,惊恐万状的贼眼四处瞅着,两位都大张着嘴,一时也说不出一句话,突然,看到这些坐骑和驴骡都奔向了左前方,十米处的这个水潭。
这是上面的山体内泉眼从裂缝中流下来的水,这道山上东部、中部、西部有三处向下流水的泉眼,中间泉眼之水大小东、西两边泉眼之水,山下有条东西的不是很深的水沟,三个泉眼之水汇聚沟中间位置,形成小河流,向南流入南边的一处六、七亩地大的,不是很深的水潭,南北小河沟上有座小木桥,水潭满时,通过小水沟向东、南、西三方向流去。
这些自以为聪明、彪悍、目空一切的人们这时才恍然大悟,他们都慌忙下坐骑,它们都去水潭边喝水了,主人们瞪着眼,呆呆愣愣的心情复杂的瞅着这些不远处只顾低头咕!咕!喝水的坐骑和驴骡,他们心想,平时一门心事,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打打杀杀,和这些善良的动物们比,它们敏锐的感知功能,真是差之千里呀!这些坐骑喝了一阵子,突然都仰着头脸,嘶、嘶!的叫着,都象一群小玩童似的,低声的喊着,真是透心爽甜的美味呀!但是,这些主人们依然没有,去擦擦它们满身的汗水,没有和它们交流思想,他们没有达到人与坐骑心心相犀的地步,这些异类小精灵们本就对他们的主人没有一丝好感,也从不奢侈和支望主人们对他们怎么友好和体贴、关心,只要他们不打骂和虐待他们,就谢天谢地了。这两位黑胖、彪悍哥的坐骑,非常不情愿的、十分沮丧、懊恼的慢慢走过来,真不想让这两位面目狰狞、凶狠、残忍、毒辣、满身血腥味的恶货,骑在自己洁净如玉的身上,真辱了自己的身子,他们身上那猛兽的腥味,它们直想干呕、恶心、吐出胃液和肝胆汁液,它们向来都没睁大眼正眼看他们,只是斜着眼瞟着他们,两位恶货头目,骑上坐骑,大哥翁声翁气的喊道,“还是赶路要紧,到家再休息吧”。那些步行的偻罗们,一脸的不高兴,小声私语着,“你骑着马,说话怪轻巧,你跑路试试,一点也不体谅弟兄们”。大蛇仙子,跟在这帮盗匪后面,看着他们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