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前一晚,谢泽又偷偷摸进了她的卧房,对她又是抱又是亲,忙得不亦乐乎。
乔烙突然推开他。
谢泽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好在他武功不弱,后退三步后很快就又站稳了。
他一脸委屈地望着乔烙:
“怎么了?不喜欢我这样亲你吗?”
乔烙通红着一张俏脸道:
“马上就要回京了,你收敛点,回京后我们别再见面了,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她虽然喜欢谢泽,但还不至于头脑发昏到以为自己真能嫁进谢府了。
这段时光对她来说,就像是偷来的一般。
梦总有醒来的一刻,她早有心理准备。
谢泽一惊,小心翼翼地抱住乔烙的胳膊,低声道:
“为什么要收敛?为什么不见面?我们光明正大在一起,碍着别人什么事?”
乔烙道:“你想被世人嘲笑有断袖之癖吗?”
谢泽道:“人家爱怎么笑怎么笑去,我不在乎。”
乔烙道:“可是我在乎。”
谢泽咬咬牙,低声道:
“好,我会学着努力收敛,但只能保证有人在的时候,私底下,我们关起门来,该怎样还怎样,你不能拒绝我,否则,否则我……”
“否则怎样?”乔烙好奇地追问。
谢泽道:“否则,我就去金銮殿上请旨赐婚!”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乔烙惊呆了。
原以为谢泽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谁知竟是个胆大包天的狂徒!
谢泽觉得,乔烙的吃惊的小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呼吸一窒,双手攀上她的身,抱过她的脑袋就吻。
这种想抱就抱,想亲就亲的日子,实在是太幸福了。
以前压抑得有多狠,现在放纵起来便有多不节制。
他恨不得一天十二时辰全黏乔烙身上。
吻着吻着,两人竟滚到了床上。
感觉到谢泽滚烫的欲.念竟不知羞耻地贴着她,乔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她现在可是男人!
这都能起念,谢泽他,他,他真是断袖?
“烙烙,可以吗?”
谢泽低声呢喃,声音哀求,如诉如泣。
有那么难受吗?
乔烙有些不忍心,可再玩儿下去她就要露馅了。
幸亏她习惯了束胸,否则,只怕谢泽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你,你压疼我了,快起来。”
乔烙结结巴巴地抗议。
谢泽这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