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失控了。
他急忙用手肘撑住自己高大的身躯,卸去大半体重,然后亲了亲乔烙殷红的唇瓣,哑声道:
“烙烙,我难受,我们……”
见谢泽满头大汗,似乎忍得很辛苦,乔烙玩心大起,一边抚摸他健硕的身躯,一边含笑说道:
“不是说我娶你吗?你得在下面。”
啊?下面?
谢泽俊脸通红,高大的身躯贴得更紧,让乔烙感受他喷薄的欲.念:
“我,我都这样了,还怎么在下面?”
乔烙跟着脸红耳热。
自从说开了以后,这男人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可一想到他是因为她才这样的,乔烙的感觉很是微妙。
喜滋滋的,可又有些不敢相信。
她现在可是男人啊。
“你,你对着个男人都能这样,那面对女人时,是不是更加不知收敛啊?”
啊?
这误会可大了。
谢泽急忙道:“没有,我只对你这样。”
虽说男人的话大都不能相信,但甜言蜜语暖人心,是个女人都爱听,乔烙自然也不例外。
她羞红了一张俏脸,低声问道:
“那你,你这是,第一次这样?”
谢泽喘着粗气道:“不是。”
乔烙一愣,用力推他:“你起开。”
谢泽愈发抱紧她:“具体哪一年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我第一次这样,是因为想你,后来,后来也都是因为想你。”
乔烙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居然连哪一年都记不清了?
这得有多早?
乔烙不信,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你不是今年对我起的心思吗?怎么会连哪一年都记不清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没有自相矛盾。”
想起这些年憋屈的日子,再对比如今心上人就在他身下的甜蜜,谢泽幸福得有些眩晕。
他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那些藏在心底无法启齿的秘密,竟然可以抱着心上人倾诉。
“其实,我第一次有这种冲动时,是因为梦见了你,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梦见自己就像现在这样压着你,然后我就……”
没想到竟会这样!
乔烙内心复杂,急忙打断他:
“你的意思是,你梦见自己跟一个男人,那个什么什么的?”
谢泽抿了抿唇,一脸羞愧地道:
“梦中的一切都很虚幻,事实上,醒来后,我压根儿就记不清梦中的你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