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说瞧钱丝没准还不会盯着那高速旋转的黑石吊坠看这一看哪还了得,转速那么快离那么远她居然仍能清晰看到其上的每一棱角,直比拿在手里把玩瞧得更真,而因此着道的又岂止是她个人,远处那么原本只是瞧热闹的兔子直都忘了逃,这越走越近且目标还正发着那呆凭欧阳皓的本领又岂会有失手的可能,一甩一拽那兔都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已叫人紧紧抓住了双耳,欧阳皓:“来啊,踢我啊、咬我啊,又不是傻子同样的当我又岂会再上…喂,神游啊你,到手了,怎么样,没骗你吧。”
钱丝:“不,不是你本领高而你那吊坠有古怪,迷人双眼、摄人心智,赶紧丢了。”
欧阳皓:“切,这话可不止你一个说过,给,有本事你也拿它迷迷我的双眼、摄摄我这心智。”
钱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别忘了之前和你一块打猎的那些人纵然有些修为亦没你高,而我可是问魂下。”
女生不愿说下后边跟的那流倒也正常,虽说流指的是体内灵脉流转但下流,能免则免,不过现在下流还是上流可皆非是欧阳皓关注的重点,眼前这钱丝可比他要小上几岁而人家的修为却比他要高出整一台阶,欧阳皓:“你们姐弟到底多大岁数?”
钱丝:“下月就满十一了,哦…遗传加丹药,若非怕我们姐弟长不大十三岁便问真都没问题,当然,这种丹药送你亦没多大用处,老爹是真老而我们姐弟是真小,懂没?”
欧阳皓:“…不懂,他若是比你小岂不是小爹。”
钱丝:“不懂就对了,否则我得灭你的口,开始了,就等晕吧你。”
欧阳皓:“吓唬谁呢,两事都不信,来啊,只怕你耍不动。”
少年心性谁又服谁,钱丝对欧阳皓虽略有好感但头可断、血可流面子更要紧,不过眨眼功夫不但绳索被她耍得呼呼作响恐怖的灵压更令数米开外的欧阳皓连退数但即便如此欧阳皓一直瞪着那双牛眼不断嚷嚷着那句我等着呢,就这玩法人受得了绳子也受不子,但听啪的一声,欧阳皓:“…去哪了?”
看都看不清这种事自然还是掌绳的比较清楚,钱丝:“应该是那个方向。”
顺着钱丝所指一看欧阳皓呆了,欧阳皓:“…果然是冤家路窄,又是那鸟,不管,东西是你弄丢的,给我追回来。”
什么是神仙一级的人物,那便是媚眼一抛手儿一伸直连天上的飞鸟都会迷倒,这鸟具体是不是被迷过来的虽不清楚但它显然不认为是欧阳皓救了自个的命,蹭过钱丝那纤纤玉手它直接冲欧阳皓便是一通猛啄,而它会啄人欧阳皓亦不含糊,鸟嘴一抓直接便把那鸟给放倒在地,欧阳皓:“耍狠是吧,哥煮了你,来啊,再凶啊,给三分颜色凭你也敢上大红,找死。”
钱丝:“喂,吓唬一下就好,你放了它我便承认你没说谎。”
欧阳皓:“好笑,我说没说谎和放不放它有啥关系,到嘴的肉不吃白不…那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