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硬的不行便来软的,在钱丝看来重要的从来都是结果而非那过程,钱丝:“好嘛,来回兔子那么大个你都发了善心,它才那么点大,肉也不多,与鸟方便便是与人方便更是与己方便。”
欧阳皓:“睁着眼睛说瞎话,它身上的肉可比那只营养不良的兔子要多出一倍不止,要不你求求我,没准我会饶它一命。”
钱丝:“那我要是抢呢。”
欧阳皓:“简单,我脚一用力它立马归西,到时成了锅里的肉还不随你怎么抢。”
即是软硬不吃钱丝被逼无奈唯有使出那杀手锏,钱丝:“两百个大钱卖我,活的。”
人穷志短啊,虽说这原本是自个兜里的钱但即已被人家强行拿去换回了自个的命又何敢讨要,男人兜里没点钱像个什么话,欧阳皓:“成交,但先把我那吊坠解下来。”
钱丝:“啊,怎么吊坠,原还以为你会先跟我要钱。”
欧阳皓:“唉,因为它和我一样无人惦念。”
钱丝:“好了,给你套上,接着咱俩一手交钱一手交鸟,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欧阳皓:“用不着那么麻烦,两百个大钱怪沉的,直接丢我如意扣里就好,至于这鸟…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毒没毒,你给了钱我自然会说。”
钱丝:“说真的,我也没见过,若说是鹤它个头太小而若说是鸡它嘴又太长,而瞧这羽毛的颜色。”
欧阳皓:“瞧这羽毛的颜色它应该是只华丽的长嘴山鸡对吧,拜托,这么大只的鸡我可没见过,无论家鸡还是山鸡都比它要小一码,对了,你老爹应该知道。”
钱丝:“对不起,我并不想知道它是什么鸟,当我傻呢,带回去让你们三个联手煮了它,钱都在里边,松手。”
欧阳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顶多也就他们父子强强联手,与我何干。”
他发他的牢骚人家钱丝眼下可没闲情搭理,钱丝:“鸟啊鸟,下次再看到像他这样的坏人你得有多高飞多高、有多远逃多远,就算报复亦别留恋这近战,衔着石头高处砸他脑袋。”
欧阳皓:“哗,你这是要教坏鸟呢,可惜你教了也白搭,真要是听得懂人话它又岂还会说那鸟语,好了、好了、飞吧、飞吧,当心一阵大风吹不死你也摔死你。”
钱丝:“坏蛋,以后再也不要和你说话了。”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不过今天这报应来得实在是快了些,似乎是听懂了人话的鸟儿衔起的那石头可有点大,不但直接命中更是直接砸晕,好在这晕只是一阵一阵否则趴那一动不动都不知道会不会叫路过的猛兽捡漏,欧阳皓:“好你只贼鸟,捡了便宜便跑,咱俩走着瞧,早晚有一日我会拨你的毛、喝你的血、吃你的肉,算了,喝血还是免了吧。”
气虽是气但来一次不容易自不能空手而归,不过这次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