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兔子和山鸡欧阳皓可学了乖,直接用竹子编的简易笼装着,想跑都没门,可惜才刚一离开这林中少有的草场他便又被人给盯上了,钱丝:“东西放下,快去救我家大喜。”
欧阳皓:“大小姐,你不说以后都不和我说话了嘛。”
耍赖那事可是钱丝的强项,钱丝:“现在是我不说不行,要不是你挖的那坑我家大喜哪能掉进去,赶紧、赶紧、赶紧。”
欧阳皓:“急什么急,牛吃草又不吃饭,饿不着,何况搭两块板子便能解决的事你找我干嘛,你弟手里才有那削铁如泥的宝剑,我嘛,只有锄头和药铲。”
无理亦能取闹才配得上那高手二字,钱丝:“正好,填了它,省得我家大喜再掉下去。”
欧阳皓:“填了它,大小姐,你知道那坑有多大多深嘛,就我这小身板没个十天八天根本填不平,照我看今晚咱们就吃牛肉火锅得了。”
钱丝:“你敢。”
欧阳皓:“不敢,但那坑真不是我挖的,凭什么。”
钱丝:“不凭什么,就凭你往上边辅了树枝盖了树叶,若非如此我家大喜岂能着道。”
欧阳皓:“这也行…不对,那坑…哎哟…合着我是你家大喜呢。”
钱丝:“活该,谁让你气本小姐了,在下边好好反省吧,本小姐率弟给小鸡和小兔子盖房子去。”
有些牢骚她若不走欧阳皓还真不敢发,欧阳皓:“有病,明明知道我这即有锄头又有铲子,既然你们姐弟爱干那木工活我倒正好进山去找那药材,唉,没那好身体在这山里活得可真不容易。”
忙活半天药材虽采到不少但关键几味却是一丝全无,而钱串起床虽晚干活却非是一般的卖力,这才不过是半天的功夫欧阳皓就险些迷路,还是看到自家屋顶的那种迷法,欧阳皓:“个死变态,院门到底在哪呢。”
钱串:“在这,朗朗乾坤,该你了。”
欧阳皓:“滚,又没人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这暗语是什么。”
钱串:“潇潇雨,念吧。”
欧阳皓:“潇潇雨,你们姐弟都有病。”
钱串:“错,弓箭手准备。”
这说弓箭手自门楼上边居然还真冒出几名弓箭手出来,那亮闪闪的箭头可不像是开玩笑,这种时候自然是零添加生命更有保障,欧阳皓:“潇潇雨。”
钱串:“对上了,开门放行。”
这技术含量居然在一日之内便提升了几个挡次,吊门都出来了又还有什么不可能,钱串:“怎么样,兄弟我抓的壮丁还行吧,没长眼的东西,打家劫舍居然劫到了小爷我头上来了,从今往后你就是这山寨的三当家,升旗。”
修为再高依旧改不了钱串那孩童心性,欧阳皓:“钱来寨,好名字,但那钱要是不来呢。”
钱串:“那要不我把它改成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