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不关门可能会害近千条人命,若非是亲身经历真是说出来都没人会信,但历年徭役致死致残皆以万计,那些可怜人则只是因为没钱贿赂官员才会被抓去充那人头,想拥有一方净土谈何容易,不过婚礼现场人群中混杂着梁王府的亲卫则猫腻十足,田敖不但处事老练且与欧阳皓有数面之缘,不方便以书信方式传达的话语找他自是万无一失,若无能把握时机又岂会被委以重任,田敖:“少爷,新郎倌我们哥俩扶着便好,就您这小身板只能干那细致活。”
搀扶个就钱串而言累虽是不累,但小舅子扶着未来姐夫去娶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新婚子传出去可不大好听,所以他不但乐于放手更立即便远离了这是非之地,田敖:“少主,王爷让我转告您,变算是天塌下来亦自有他替您扛着,真要是娶到公主您不但性命无忧飞黄腾达更是指日可待,小不忍则乱大谋。”
如此看来为了这近千生灵钱万有确已和梁王达成了某种共识,若梁王肯全力相助就算是御驾亲临亦得卖他三分薄面,死即只能图一时之快而无法解决任何实际问题自不如顺其自然换一方平安,但兼职媒人徐凤可绝对是知情人,而媒人虽是兼职但她这嘴寻常媒婆可根本比不了,徐凤:“来,你这把这盖头戴上。”
萧英兰:“不会吧,我只是伴娘,这伴娘我都直连听都没听过,伴娘戴盖头则更是奇闻。”
徐凤:“咱之前不说好要入乡随俗了嘛,我们这乡下地方十里一音、百里一俗,在我们村伴娘不但得戴这红盖头更得陪着新娘子拜那天地,如此才能甜甜蜜蜜、百年好合,且伴娘越漂亮幸福越长久。”
萧英兰:“呵,居然还有这说法,也罢,来回我也没打算要娶人,试试这新鲜倒也好玩。”
拜堂这种事又岂能乱试,这一试可直就试进了洞房,不过原本便是为了应付观众的婚礼又岂会真有那洞房,别说同房同床就连房间和床那亦是近乎对等的三个三角形,若非中间有小窗能与隔壁之人把手言谈直就是三间房里的三个人,而现在亦顶多只能算是开放式牢房里的三囚犯,当然此类囚犯仅限于同住一处,有了之前的教训钱万有又岂还会任由三人任意妄为,至于院内伺候的欧阳皓大多在梁王府里有过眼缘,若说信任是合作的基础那提防则是致胜的保障。
无语有时并非深思而是反思,但这地方有个人可耐不了这寂寞,萧英兰:“到底还有完没完啊,人家结婚伴娘跟着进洞房本就是笑话,既然你们婚也结了我洞房也进了,有什么事咱们明早再聊。”
盖头一掀入眼虽除了床前那道粉色吊帐满墙尽红但这房间还是令萧英兰怎么看怎么觉着怪,萧英兰:“喂,人…这床头居然两边皆有推拉门,比上林院那禁闭室还要多道,瞧你那苦瓜脸我们该不会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了吧,难不成是这房里布了禁术。”
欧阳皓:“你若是开门来去自由无人会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钱丝:“别说了,都是我的错,若非我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