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那容人之量又岂会闹出这笑话,来帮我掀开盖头。”
一切如戏又何谈当真,当然最主要还是之前遇上的每个人嘴里喊的都是伴娘真漂亮,萧英兰:“有意思,原来当伴娘还有这福利。”
不过盖头掀开任谁看了都会觉着新娘子这一脸的泪水绝非因幸福而来,萧英兰:“瞧你干的好事,小小年纪不学好就想着娶个娘子过家家,还学人抹脖子以死相逼,看你怎么收这场。”
钱丝:“此事与他无关都是我的错,兰姐,若我对你做了什么过火的事你不会恨我吧。”
萧英兰:“过火…哦,难不成你说的是昨夜?”
钱丝:“…你怎么知道。”
萧英兰:“啊,还我怎么知道,掩门门后有个桶则桶边有根竹管不住在那吸啊吐,除此之外桶边上还有他的衣物,如此算来骗我的自然是你,为让你称心如意你姐我不照着剧本演呗,先是去厨房找了些豆子耍了他一阵,并且打扫的时候故意留下些罪证令他误以为是小彩的杰作,随后我又出门以薄刃将门栓带上,就算没你这出我也会回自个那屋泡澡,谁知道你们那的浴桶都有哪些人泡过,想着都觉着脏。”
这一出接着一出皆是天衣无缝的临场发挥,钱丝的精心设计和这一比直还不如三两岁的小屁玩的那过家家,而且被骗的人中间还包括找人门来的钱串,无巧不成书、无心偏成事,如今这大事又何尝不是由这一件件小事堆砌而来,但责任即是均等自亦无需再愧那疚,钱丝:“兰姐,我是有不对,但你直接报复我也就罢了,胡闹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想自己那身份,今天你不是伴娘而是新娘,你大我小,眼下我们逍遥阁这近千条人命可就在你一念之间,还望你高抬贵手给他们留条活路。”
萧英兰:“身份,又是身份,你的意思是要我让下婚事以掩盖那只是可能散播的谣言,真是一群胆小如鼠的鼠辈,兵来将来、水来土掩,何惧之有!唉,既然事已至此那就顺其自然吧,来回我亦时日无多。”
欧阳皓:“就你这精神头,不至于吧,而且三句不到就要和人拼命的主绝对是好人不长命、患害遗千年。”
萧英兰:“拜托,连你这恨之入骨的货都没死我能害过谁,是不,相公,哦,小相公。”
如此转移话题自是打死亦不愿提起的私事,不过钱丝那直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轻抚脸庞直能溶化冰心,就算是萧英兰亦忍不住握住这手吃起了豆腐,萧英兰:“能娶到你真不知道是他小子几世修来的缘,若来世我为男儿卿依旧定要连理枝前吐真心,有病,怕你犯错为什么我们姐妹也要住这单间,我这就过去,看谁敢拦。”
石门都被踹到咿呀作响府里的下人避之唯恐不及又何谈那拦,丫鬟:“奴婢参见长夫人,长夫人吉祥。”
这场面或许能唬住欧阳皓和钱丝但对于曾在宫里住过四年的萧英兰可还远远不够看,萧英兰:“免礼,我要去少夫人那聊聊家常,前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