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盯着就好,她似乎想和我单独聊聊。”
女人心海底针、越是漂亮藏越深,没了那身碍事的伪装翠桃的速度直可与闪电媲美,如果她手上的不是这香扇而是剑梁皓即便不身首异处亦将身受重伤,翠桃:“明白了吧,跟不上我这速度你除死无它,不过雇主已死我杀你没钱,这世上杀手最讲原则,因为不讲原则的杀手都难逃早死那下场。”
梁皓:“接着呢,入正题。”
翠桃:“你当没见过我我便给你想要的答案,如此不是我怕你而是不想麻烦,人太多又没钱可赚,没意思。”
梁皓:“你这人我喜欢,够实际,但我还有三个疑问需要你给解释一下。”
翠桃:“问呗,我能说便说,不能说,你不就自个想呗。”
梁皓:“好,痛快,第一个问题,那夜你身上是否有伤?”
翠桃:“这个啊,不是有伤而是毒性发作,杀手嘛,你也瞧见了,命比草贱,学成若不听令办事便是我这下场,之后我把该给的都给补了自然也就得到了想要的解药,不过就算是毒发我杀你仍有十足的把握,但若马上便杀了你我怕亦得给你陪葬,犯不着,原本想着你早死晚死都难逃一死,算我想错了呗。”
这翠桃倒还挺风趣,毒性发作亦很合理,梁皓:“好,第二个问题,若上林院的高手联手对敌都对你无可奈何,那你岂不是这天下第一人。”
霸气的问题往往得到的都是恶搞的答案,翠桃:“你说的那不是天下第一人而是天下第一的傻瓜蛋,明知不敌留这不找死嘛,而他们若追我不但很能跑且还喜欢打那掉队的落水狗,而真要是跑不掉我便回这城里,有种他们便来硬的,整一城人给我陪葬,什么买卖能有这划算,满意了吧,最后一个问题。”
真是被她给打败了,所以最后一个问题梁皓给换了换,梁皓:“第三个问题,你是何门何派何人门下身居何职?”
翠桃:“人为什么都喜欢找死呢,难不成是那自毁倾向作怪,嗯,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但你若知道了答案,这半大不小的大梁城将再无活物,其实这也是答案,猜得到算你本事。”
梁皓:“不猜,谁知道你这是不是挑拨离间,你的条件我答应了,说吧,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翠桃:“两个名字及他们的罪证所在,若罪证在我手上你反而不信。”
其中一人是人贩子无疑正确但另一人谋划什么梁皓直连头绪都没有,梁皓:“能比这再详细些不?比如他们为何要挺而走险。”
翠桃:“行啊,顾老五拐卖人口自是纯为钱,此人有个极其另类的毛病,用床板记帐,而另一个则更敢干,孔子韩他搞的可是你爷爷那军队的最新动态,因为他和你爷爷有杀父之仇,至于证据,这会应该已到乾帝手上了,若要动他你得先估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梁皓:“哗,好恐怖,那肖横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