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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桃:“自己数那手指去,说好的三个问题我可全给了你答案,想不想要那是阁下自己的事,不过这问题我白送也行,来回也就三字,他很烦。”
原极其在意的重要线索居然纯就是人之常情,除了感慨又能如何,但正因如此问题可就又来了,梁皓:“哗,寻常美女全经不得细看,瞧你这弹指欲破的冰肌玉骨,直能叫人感慨人生苦…”
翠桃:“滚,有什么想问便问别说这么恶心的话,小小年纪不学好,不过你若没问题了我这也有点事想问问你。”
梁皓:“嗯,如果你想问的是我为何没死,这个应该和我常泡那神仙泥浴有关,由内至外排出毒素自能得一身轻松,大桶装更实惠,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现市面已炒到五十大钱一贴的神仙泥就算是有钱人那也是翻贴数次的顶级享受,而梁皓这一出手便是能把整个人塞进的老大一桶,这手笔想问之事又岂会寻常,翠桃:“你确定这桶里装的是神仙泥?”
梁皓:“不但确定且我敢以这人格担保其用料较市面那些还要讲究,毕竟是给自己准备的,但若没我手上的这些小包包它顶多也就泡两次,否则即便药泥仍有效也没人能受得了那味,而我手上这如意包里边足有整一年的量,我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如果不是肖横和那老鸨互通有无那又是谁暗中捣的鬼,放心,不知者不罪。”
在这潜伏了这久人非草木又岂能无情,而这强心针亦确有些用处,翠桃:“其实事情并没你想的那么复杂,红茑家里有人替孔子韩打理那些祖上传下的库房而他相好麻二则正巧在顾老五手下听差,你不妨想想事情败露将红茑及她那亲戚一灭口黑锅会落谁头上,而且这东城更还是柳洪的地盘,即是一举多得又何乐而不为,至于孔子韩的情报来源则更是令人哭笑不得,梁王麾下那李参将和咱这的天香看对了眼,天香,就是之前那胖姑娘,真是各花入各眼、各有各滋味,不过那男人倒也长情,每日一信这些日子几乎是从未断过,可惜他忘了天香大字不识几个,念这找这的姐妹又不好意思,于是孔子韩便白捡了这天大的便宜,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那很傻。”
梁皓:“探子兼杀手双重身份。”
翠桃:“你说什么不就是什么呗,该我问了,这样你不觉得自己傻嘛。”
梁皓:“这样?”
翠桃:“给你提个醒,徐秀。”
梁皓:“哦,你是说我这草根王爷干的那些事,正因为没受过王府的那些洗脑式教育,所以除民以食为天我更认为安居才能乐业,且梁地一旦沦陷整个天下亦将不保,如何不堪我亦不愿做那亡国之奴,妖蛮可都是些脑子有毛病的半兽半人。”
翠桃:“…妖蛮是脑子有毛病的半兽半人…或许吧,就这样,东西我收下了,后会有期。”
梁皓:“等会,若你暂时无处落脚我倒有个地方建议你去逛逛。”
翠桃:“你看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