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却能把胡子全给刮了个干净,拖下去,二十军棍。”
齐百长:“谢王爷不杀之恩。”
梁武:“谢我老头子干嘛,谢你家小王爷不杀之恩才对,一来便给我老头子那么大个下马威,长能耐了,有什么就在这说吧,在我这军营叛徒只有一种下场,不得好死。”
梁皓:“怎么,才转眼功夫又不怕自个那脸没处搁了。”
梁武:“滚,明明是你小子捅的篓子我老头子遭了秧,没事你招惹他齐王干嘛,虽没明说但就算用屁股想也该想到我这的军粮大多是他那买的。”
这种与己关系不大的事梁皓又甚会关心,比起军粮来源他反更关心钱,梁皓:“什么价?”
梁武:“老规矩,三钱一石。”
孙子都快穷疯了而爷爷还这大手笔,真是没吐血就已很不错了,梁皓:“咳咳,您老这脑子怕是有病吧,三钱一石也买,上林院那边卖我的粮也才两钱一石呢,我知道您和上林院不对付,但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人家刚才替我们弄出九万多名问气,加上我手里现有的三万精兵,只要钱粮人三者俱到孙儿我三月便能拿下他齐地。”
梁武:“呵呵,你这是在跟我玩拖字决呢,十二万打人家三万何需三月。”
人生的无奈又岂是这简单数字所能涵盖,梁皓:“确是拖,但上林院那天地一炉是昨夜的事而今早那九万新兵才被拉去急训,而我虽有心拿下齐地那粮库丰都却更怕前院招贼、后院起火,要不您这先抽一半兵给我去加强梁地的防御,一半若太多四分一也行。”
姜终究还是老的辣他这可怜直就是浪费表情,梁武:“说吧,你小子手里能战之人到底有多少?”
如此一闹梁皓原本带来的军粮反而不想给了,成就虽靠个人但遗传亦很重要,一半即不给他便要谋那全部,字字皆套自得反复斟酌,梁皓:“能战啊,除那三万精兵还有民团六万以及影杀三千,但民团您也知道,防个匪倒还凑合而真要是打仗,伤不起啊,至于那三千影杀,若无必要我并不想她们手上沾血,毕竟都是些苦命的女人。”
对于梁武一类的纯武夫只要上阵好用男或女基本没多大区别,梁武:“不想用你让人训练她们干嘛,根本就是劳命伤财。”
猎物即已到了陷阱边上自得多加一把柴火赶紧把锅里的水给烧开,梁皓:“替您赎罪、替我们梁家赎罪,记得八岁那年我头回去大梁卖山货,由于下山受了极重的伤当时又困又饿又累的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所以撞上了吊死的人还在那傻乎乎说那对不起,下村全村六十八口全吊死树上,那场面又何止是壮观那么简单,丰年挨饿灾年虽也有些收成却直连税都不够交,人要活除了吃更离不开希望,而我们梁地像下村那样的地方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下村当年虽确有六十八人因存粮被官军抢掠而集体上吊却和梁皓扯不上什么关系,这只是当年他在茶馆外卖那山货捡来的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