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说自己晕晕乎乎去那大梁又岂会多绕几十里的山路,为了这祖上传下的梁地梁武自然清楚自己造过多少孽,梁武:“听出来了,你小子这是让我老人家自动自觉退位让贤,原本这也只是早与晚但你既然如此心急,对当下这困局你有何想法,若能说通老头子我…我便带着手下这些将领厚着脸皮去上林院谋个住处,这些人大多陪我戎马半生,架子大的很,留给你不但无益反而有害,不是你砍了他们的脑袋便是他们造你的反,从此梁地之事我再不过问。”
梁武一生祸害过那么多人手里若没了兵权留在外边反倒确实只会给梁皓添乱,万一哪天来个几千几万人要替亲人讨那血债的他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拦还是该让,由这角度深入思考梁武确是替他想到了每种可能。
而且除了梁武其手底下那些将领又何尝不是血债累累,时势虽造英雄却亦产无奈,打小便随父王东征西讨的梁武自己都说兵他会带但管理地方于他直比带兵打仗要难上百倍不止,梁皓:“不骗我?”
其实这倒是梁皓经验不足闹出的笑话,缺吃少穿仗打的自是一年不如一年,若此时急流涌退尚还能保住那常胜将军的名头,梁武:“自然,但我梁军可从没吃过败仗。”
梁皓:“是嘛,那您现在这仗到底是输是赢?”
梁武:“还在打的仗谁知道那结果。”
梁皓:“对,还在打的仗谁知道那结果,我的想法是将边民迁回大梁一带安置,大军分批带回大梁休整,暂时让他妖蛮两百里的山地传出去虽不好听但如此是即解了大梁的危机亦给来日再战打下基础,和您带兵不太一样,孙儿我手底下的兵披甲能战、闲时能耕,就是暂时手里能调的兵马少了些,她的本事您也见识过了,但在我们那凭她亦顶多只能以一敌三,且还是参军没几日的新兵蛋子,眼下有几十万人任我挑选自然得选那最好,最缺的始终还是身上这行头。”
虽很不服气但梁武自知手底下那些军士的战斗力,且刚才挨板子那个还是百长,梁武:“…多久能收复失地?如此我请退之前也好替你兜了这锅。”
梁皓:“凭什么,凭他乾帝手握二十万大军,爷爷,您也是带兵打仗的人,若我这调兵会前院招贼、后院起火那他乾帝直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那点小心思可不止我们一家清楚,六王虎视眈眈在那盯着二十万大军他顶多亦只敢抽调一半,且不说他那边大军远征人困马乏,我们这边不但能以逸待劳兵力更是远超于他且沿途还有雕楼无数,石制雕楼您说他得多久才能攻下一座,灭不了他耗也能耗死他,您这大军不在他都不敢轻言出兵呢,何况之后,至于收复失地,有必要那么急嘛,这鬼地方直连开那梯田都是劳命伤财,乾帝若忍了今年来年孙儿我便敢率军拿下齐地那粮仓丰都,要不是答应老舅绝不动那争夺天下的念头十年之内我敢叫这天下姓梁。”
梁武:“唉,夺这天下真要是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我们梁家又岂会缩在这梁地数百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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