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摘的那几根菜可直能自己一口都不够,而正切肉的梁皓刚想数落几句却又被吓着了,梁皓:“臭小彩,一天这是要踹我家几次门啊,老子跟你拼了…怎么是你们,不对啊小翠,你什么时候和大牛成了一对?”
小翠:“对不起啊,是我让大牛敲的门,但我们不是一对而是顺路,一起来的那些乡亲都投亲戚去了,我和大牛在这也不认识谁,思来想去还是来这老地方吧,不过这门还有您这造型,难不成是我饿到眼花找错了地方。”
平生梁皓最怕听到的可就这饿字,梁皓:“大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过冬的粮食不已经让人给送去了嘛。”
虽是所问非人却亦照样有那答案,大牛:“王叔说翠姐要生小宝宝…嗯…哦,那边太吵这边安静所以…对不起,太久了,我忘了。”
梁皓:“没必要,我懂了,佳仪,带两人小心扶着嫂子,牛哥哥,看到你我压力好大,今晚能少吃点吗?我家那煮饭的锅不是很大。”
大牛:“哦,没事,我带了大饼,有那肉菜就好…这谁摘的菜啊,真丑,还有案上那肉,大一块小一块的能好吃到哪去。”
这视力除了惊人还是惊人,不过相较之下始终还是他手上那菜刀恐怖,双刀连斩还能片片细薄如丝,这哪里是在切肉根本就是就是在以刀雕肉,梁皓:“不会吧,就这刀功哪少得了几年的苦练,难不成这家伙一直是在装傻逗我玩。”
郭佳仪:“切,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家至少父辈是顶级那一类厨子,打小便练所以尽管之后脑子出了毛病亦没忘记这些身体的本能反应,他这症状和我那犯病的堂姐完全一样,区别不过是一个是刺绣另一个是烹饪美食,倒也是时候换换口味了,不是未将踩您,就您那手艺仅限于能吃,我们自然更不能指望,生来便是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假小子,否则哪能做得了您的亲卫,满满的期待,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可惜郭佳仪看得虽准但人家大牛忙活半天可不是为几人那肚子在忙,梁皓:“唉,好香,给,我这还有几个烧饼,大家分了将就着啃吧,总不能和人家孕妇抢嘛,谁让咱菜买少了…不好,师父来了,说我不在。”
郭佳仪:“我也不在。”
如此倒不是钱万有要逼二人练功而是往日的这个时候他若现身那多半弄了一桌“好”菜,虽说吃不死人却亦能吃到人生不如死,绝对正宗的黑暗料理自然是吃过一次便永世不忘,可惜虽连准备泄密的都藏进了水缸却依旧是一个也没能躲过全给钱万有揪了出来,郭佳仪:“王爷,您先请。”
这摆明是拿自家王爷试毒,钱万有:“王爷?”
郭佳仪:“嗯嗯,今儿早上老王爷退位让了他这贤,所以我们得多找些过来,师祖,徒孙等先行告退,您二位,慢用。”
钱万有:“嗯,随便,王爷,你呢?”
她们可以逃梁皓可没那胆,梁皓:“没事、没事,徒儿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