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也是家里那两位忙。”
钱万有:“即如此,吃,把这桌上的菜全给吃干净,节约粮食别浪费,没准这就是你那最后一顿,为师在那塔里等你。”
此类最后的晚餐即非是头一回梁皓自亦不会含糊,不过才吃一口面他便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和这桌“美味”相比往日那些直就是“佳肴”,奈何师命难违,躲不过可只能怪自己没那本事,所以纵然是吃出了泪、吐出了血梁皓依旧掐着脚将那一桌的饭菜给消灭了,虽说很想吐但吐的结果可是全新的一桌,死忍烂忍那也得咽下去啊,梁皓:“禀师父,徒儿全吃了,谢师父关爱。”
钱万有:“嗯,算你还有些良心,可知道为师为何要如此对你?”
梁皓:“徒儿愚钝,还望师父明示。”
钱万有:“其实你知道,就算不知道猜也能猜出大概,为师油尽灯枯之日怕就在这几年了,师父对不起你,若早个一年半载你这伤为师有十足的把握,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原本只是想着在临死之前再多看他们姐弟二人几眼,谁知道这一拖再拖直给拖到了现在,十年,顶多十年。”
拿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十年苟活若换作别人没准会一口应下,但梁皓若是别人亦不会干那些旁人觉疯的傻事,梁皓:“师父,徒儿我甘愿认命,师父珍重,小串离不开您,不过徒儿我有一事始终不明还望师父解惑。”
困扰梁皓的事又何尝不是钱万有的日思夜念,钱万有:“都一样,只是发作时间那早与晚,孽缘啊,自丝儿看你第一眼我便已知不对,怎料她始终还是摆脱不了那宿命的纠缠。”
梁皓:“宿命,师父,您干脆改姓坑得了,明明我和丝儿是你给硬拽到一块的。”
钱万有:“呵呵,姓坑,此话怎讲?”
梁皓:“这不明摆着嘛,若您真不想我二人有那后续当初便不会任由她与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虽说并没有发生什么过激的事但聊着聊着彼此心里便慢慢有了对方的影子。”
钱万有:“唉,我想管也得能管才行啊,若非串儿那聚魂丹夜里的我几乎是仅存一丝的游魂,但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他实情,其实这聚魂丹会加速我神智的消亡,神志一灭人直就和傻子没啥区别,身为弟子你希望师父受那屈辱,身为兄长你希望看到串儿悔不当初,虽说救你剩下的日子会大幅缩水但我至少知道自己是谁,这些日子的那些菜其实为师是很用心去煮的,什么味我能不清楚,如此便是想让你知道这样对于为师才是最好,尊严是一名修真者的为人之本、处世之道,丝儿,把我这话原原本本告诉你弟。”
门后早已泣不成声的钱丝今儿可是丝毫没有隐藏自己那意思,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无论怎样选都只会是无尽的痛,即是有选难择自不如顺其自然,钱丝:“知道了,老爹,但您能不死吗?”
钱万有:“哎呀,傻孩子,老爹我都活了快千年了,此生即已无能问神迟死早死亦不差那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