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满了整个脸。
“曲长老,你的眼睛”
“被我刺瞎了。这老家伙记忆力惊人,而且很不老实,我怕他看到我们的秘密。就惩戒了他一下。”克劳德轻描淡写道。
杨破云怒气横生,刚握紧了手中刀柄,就听克劳德道“不听听他什么吗”
他强忍怒气,对曲黑道“我对不住你。”
“杨大侠,我见到陈姑娘了,她在星斗会手上。我不行了,你替我照顾好韩帮主。星斗会的头目是啊”
曲黑话还没完,旁边押送之人一拳击在曲黑喉咙上,一块软骨混合在鲜血中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啊”杨破云嘶吼着一跃而起,九段刀刀影晃动,怒斩向曲黑身旁那人。那人邪笑一声,道“你要吗那就给你”将曲黑身子抛向杨破云。
他认出那人,就是封无命的哥哥,毒人封无寿。
他急忙收刀接住曲黑,探了探鼻息,已经气若游丝。而克劳德和封无寿趁机策马逃离。
曲黑喉咙蠕动了几下,却只能发出嘶嘶地声音,他紧紧抓住杨破云的手,在手心写下一个“八”字,哀嚎一声离开了人世。
杨破云抱着他的尸身,泪如雨下。
肝胆相照的朋友死在他怀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曲黑本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因为自己卷入这斗争中,白白丢了性命,你叫他怎能不自责悲伤
“星斗会,无论你们是什么来头,我定将你们杀的一个不留。”
杨破云抱着曲黑的尸身伫立良久,想起了马编修。二人打招呼的方式来看应该是旧友,不如就去问下他,看看曲黑在这世上还有没有家人。
他勉强记着马编修家的位置,快到亮时,方才寻着茅屋的门口。
窗前灯光摇曳,依稀可见马编修的身影。
杨破云上去敲了敲门,马编修高心喊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快来看看我这几年新作的文章。”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马编修一手提着一堆草纸,一手拿着毛笔走了出来。
他看到杨破云抱着的血人时,纸笔全都散落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傻在门口。
“前辈,曲长老已经过世了。”杨破云声道。
“哦,哦,好,好你把他带回来了啊。好好,快进屋去。”马编修语无伦次的道。
杨破云将曲黑的抱进屋中,马编修急匆匆的把被子掀开,让杨破云放在床上,又轻轻的盖住。自己则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
“前辈,曲长老他还有没有亲人啊”杨破云问道。
马编修摇了摇头,道“他哪有这个福气哟。”
“他,过去是谁”
“当年他高中探花之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谁知道脾气臭的很,越混越差,越差脾气就越臭。气的连学问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