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去当叫花子了。
现在回来了,回来就好。他以前可是个体面人,虽然穷但是很爱干净,不能让他这么邋里邋遢的走啊。”
马编修一边着,一边摇晃着站起身来去打水。杨破云过去帮忙,将水缸直接提到床边。
马编修用毛巾细细的将他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又从箱底翻出一身寿衣给他穿上。然后对杨破云笑着道“原本是给我自己预备的,他先去就让给他吧。”
杨破云点零头,又问道“前辈,我还有什么能做的。”
马编修摇了摇头,道“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当年除了我以外,从不欠别饶情。你走吧。”
杨破云心中一酸,道“我去寻一副棺材。”便走了出去。
马编修在茅屋中高声念道
知音者诚希,
念子不能别。
行行未晓,
携酒踏明月。
杨破云刚走不远,听到身后风声烈烈。回头看时,马编修的茅屋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顷刻之间,尘归尘,土归土。